“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老子必定要被逼得走投无路。”面对着如此强悍的面包车,段玉急得六神无主。
“到底是谁那么狠,非要阻挡我去蜀山不可?”段玉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继续左闪右避,与面包车周旋到底。
呼!
呼!
段玉使劲地提速,终于和面包车拉开了十多丈的距离!
“追,追,我追……”面包车司机,彪形大汉的老大就好像疯了一样,将时速开到了极限。
呼!
呼!
眼看面包车就要撞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跑车,段玉眼中寒芒一闪,露出了一抹果断!
“拦河,上!”段玉将油门脚踏板踩到尽头,猛地向右一摆方向盘,让车子呈现出一百八十度的倾斜。
呼!
车子像瞬移一般,迅速地飞起,跃到了高速公路的拦河上。
拦河,离高速公路应急通道的路面,大约一米高左右,宽度,大约仅仅可以容纳一辆小车。
“可恶!这个臭小子的车技居然这么好,居然可以凭空飞上拦河!”
面包车一个急刹,差点就要撞到拦河,拦河坚硬无比,要是撞到,面包车必定会受损。
这几个彪形大汉的司机老大,并没有段玉那么好的车技,根本就飞不上拦河。
更何况,拦河的宽度,也容纳不了面包车,就算是司机老大有这个车技,他也不敢冒险飞车上拦河。
高速公路下面,是无尽的高楼大厦,以及,建筑物。倘若,一个不小心,车子飞上拦河,撞断拦河的护栏后,必定会从高空摔下地面,所造成的后果,必定是车毁人亡!
就算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这个大险,所以,只能看着兰博基尼跑车远去的方向干着急。
“老大,怎么办?就这样让这个臭小子跑掉吗?”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心急地问道。
“跑?你觉得,老子会让他跑掉吗?要是让他跑掉,雇佣我们的老板,哪里会给我们钱?要是没钱,我们就亏大了,不但亏了油费,而且,亏了车子。”司机老大狠狠地瞪了这个彪形大汉一眼。
“那……老大,你的意思是……”彪形大汉愣愣地看着司机老大。
“你们立刻拿出手枪,等老子飙车追上这个臭小子后,你们瞄准他车子的轮胎开枪射击。”司机老大一边加速,一边吩咐道。
“这样行吗?要是开枪失手打死了这个臭小子,怎么办?”
“你醒目一点,行吗?”司机老大狠狠地瞪了彪形大汉一眼,“雇佣老板曾经吩咐过我们,要不择手段、千方百计地阻止这个臭小子赶赴蜀山寻找灵延草,更何况,这里离蜀山已经不远,就算是杀人,华夏国也管不了那么多,所谓山高皇帝远,懂么?”
听到司机老大的那番话后,面包车上,那五个彪形大汉纷纷拔出手枪,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狂奔的兰博基尼跑车。
此刻,兰博基尼跑车,至少和面包车拉开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很快,兰博基尼跑车在这几个彪形大汉的眼中,成为了一个细小的白点。
“可恶,我冲!我追!”司机老大拼了老命,不顾一切地加速狂追。
呼!
呼!
大约十多分钟后,面包车离兰博基尼跑车越来越近,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当面包车离兰博基尼跑车还有十多米左右,面包车上的那五个彪形大汉,纷纷拉开车窗,拿起手枪,对准段玉车子的轮胎,疯狂地射击。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子弹打在拦河的边缘,扬起了万千的石粉。
段玉通过后视镜,看到那些彪形大汉纷纷地拉开车窗时,已经意识到不妙,于是,加速的同时,一个急拐弯,车子腾空飞起,飚离拦河后,准确无误地落在高速公路的应急通道上,险险地避过了这些枪击。
借着飚离的速度,段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迅速地将车速提升,似箭一般,飞驰而去。
这是一次逃难,段玉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全是一班饭桶,没用的东西,这么大的车子,还打不中?废物,全是一班废物!”司机老大气得脖子青筋满布,狰狞之极!
五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根本就不敢反驳。
死里逃生,段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过,依然不敢怠慢,继续加速飙车。
眼前的景物,就好像幻影一样,快速地在段玉的眼里倒飞,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车子驶到了蜀山高速的一个三岔路口,向左,下面是繁华的闹市;前行,是横跨闹市的江河大桥;向右,是无尽的山脉。
段玉的眼中寒芒一闪,露出了一抹果断。
“要是继续向前直冲,不出数日,就可以直接到达蜀山,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后面有面包车疯狂地追赶,老子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要是闯其它两条道路,虽然,道路崎岖、曲折难走,可能会耽误了去蜀山的时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