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仁杰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府内脚步声响,曾泰快步迎出府门,大声叫道:“恩师!元芳!”
狄仁杰和李元芳转过身来,曾泰飞步奔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狄仁杰面前:“曾泰不知恩师驾到,未曾远迎,恩师恕罪!”
说着,叩下头去。
一旁的小桃看得张大了嘴。
狄仁杰一把将曾泰拉了起来:“好了,好了。堂堂刺史,四品大吏,在府门之前当街施跪,成何体统。快起来!”
曾泰笑道:“衙役无知,竟让恩师在大门前等候,学生有怎能不当街施跪。”
大家笑了起来。
曾泰一把拉起李元芳的手,道:“元芳!”
李元芳笑道:“曾兄啊,为了到凉州看你,我们不仅千里转道,还差点儿送了性命!”
曾泰愣住了:“哦?”
狄仁杰道:“好了,我们进去再说。”
说着,他冲小桃招了招手,小桃跳下马车,迟疑着走了过来。
狄仁杰笑道:“曾泰呀,这是我路过洪家堡收留的一个孤儿,叫小桃。小桃,给刺史大人见礼。”
小桃没听明白:“啊?”
李元芳笑道:“小桃啊,这位刺史大人是这凉州附近最大的官儿,先生让你给他磕头。”
小桃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的磕起头来。
曾泰赶忙将她扶起:“好了,好了。快起来。”
小桃这才站起身来。
狄仁杰道:“马车上的伤者是我半道救下的,你让衙属帮助小桃将他安置稳妥。”
曾泰转身叫来衙役,吩咐道:“将病人安置在西跨院中。”
衙役们答应着将病人搭进府中,小桃快步跟了进去。
曾泰道:“恩师,元芳,请吧。”
三人迈步进府,二堂门前,长史早已肃立等候。
曾泰上前介绍:“这位是凉州长史李大人。这位就是我的恩师,狄阁老。”
长史双膝跪倒:“久闻狄公盛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狄仁杰伸手将他搀起:“李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曾泰又引见他与李元芳见礼,一方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狄仁杰道:“曾泰,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曾泰长叹一声:“恩师,实不相瞒,昨日学生治下出了大事!”
“哦,什么大事?”
“由朝廷赍发边关的五百万两饷银昨日在大漠中失踪,负责押运的三千铁甲军全部身亡!”
李元芳大吃一惊,目光望向了狄仁杰:“大人,真让您说中了……”
狄仁杰长叹一声,道:“早在预料之中。”
“恩师,您说什么?”
狄仁杰道:“押运饷银的是龙武卫麾下的铁甲军吧?”
曾泰和长史目瞪口呆的望着狄仁杰,良久才道:“恩师,您、您怎么会知道?”
狄仁杰道:“我还知道,此事必与黑衣天王有关。”
话音刚落,曾泰猛地站起身来,道:“这、这您也知道?”
狄仁杰从袖子里掏出了在古堡地厅的银车上揭下的那张封条,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曾泰赶忙接了过来,仔细一看,只见封条上印着:‘龙武卫转运使’六字。
他惊叫一声,双手颤抖起来:“恩师,这张封条是从何而来?”
狄仁杰道:“在一座荒山古堡的地厅中得到的。当时,那里停放着数百辆大车,都是黑色苫布蒙盖,每辆大车上都贴着这样的封条。”
曾泰叫道:“恩师,您说的就应该是装载饷银的大车!”
狄仁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顿了顿,曾泰又道:“哦,对了。大军进入大漠前,房将军曾先遣两名斥候向我禀告。他们应该见过装载饷银的大车。”
狄仁杰双眉一扬:“哦?你马上将他们传到这里。”
曾泰转身对长史说了几句,长史领命前去。
曾泰望着手中的签封,万分不解的道:“恩师,这龙武卫的签封究竟是怎么回事?”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道:“此事一会儿我会向你解释。曾泰呀,你将当时大漠中的情形详细的对我说上一遍。”
曾泰点了点头,道:“是。昨日傍晚,学生率凉州城防营军士深入大漠寻找解运大军的踪迹。终于,天黑之前,在一处沙坑地找到了他们,当时所有的军卒都已中邪……”
狄仁杰一愣:“中邪?”
曾泰点了点头:“正是。恩师,学生知道,您从来不信鬼神,然而,这一次却是学生亲眼所见,随从的数百城防营均是均可作证。以学生看来,此时定有邪神恶鬼作祟!”
狄仁杰道:“哦?说说看。”
曾泰道:“当时,三千解运军士在大漠之中狂呼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