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哦。”张柬之听见武则天的话,应了一声后,这才缓缓道来:“今天清晨,绛帐县衙役发现前去传旨的十几名千牛卫全部被杀,狄大人失踪!”
武则天一声惊叫,连退三步,武三思也惊呆了。
……
再说于风一伙没有找到狄仁杰,回到山洞去见金木兰。
金木兰冷冰冰地道:“狄仁杰解决了?”
于风低下头:“属下无能,狄仁杰和李元芳不知去向。”
听到于风的话,金木兰霍的站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连一个糟老头子和一个身负重伤的废人都对付不了,要你们有什么用!现在,一切都暴露在狄仁杰眼前,嫁祸李元芳更是无从谈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于风双膝跪倒:“于风知罪,请主人处罚。”
金木兰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算了。事已至此,处罚你还有什么用。万幸的是,狄仁杰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现在名单到手,此次出击的任务也可以说圆满完成。立刻下令销毁一切痕迹,所有的人都撤回幽州,没有我的命令,决不能擅自行事!”
于风赶忙答应:“是。”
金木兰道:“没有任何痕迹,狄仁杰再能也破不了这个无头公案!”
……
夜,武则天静静地坐在大明宫内的书案后沉思着。
张柬之和虎敬晖快步走进殿来,意见武则天正在沉思,二人赶忙停住脚步,站在门前。
武则天抬起头来:“柬之,怎么样?”
张柬之赶忙上前回道:“陛下,钦差卫队和羽林军搜查了绛帐县周围一百里的所有镇甸和村落,没有狄大人的下落。”
虎敬晖接道:“臣遍查千牛卫,昨夜无人出京。看来,那些千牛卫是假的。”
听了张柬之和虎敬晖的话,武则天不禁摇头叹息:“看来,狄怀英已经遇害了。”
张柬之也长叹一声:“想不到,狄怀英一代名臣,竟然死于宵小之手!”
武则天追悔道:“是朕考虑不周呀,谁能想到这些逆党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张柬之道:“他们连突厥使团都敢假冒,还有什么不敢做呢!”
武则天道:“可笑的是,我们竟然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张柬之道:“臣等无能,令陛下殚精竭虑。”
武则天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你们。看来,要准备好对突厥作战了!柬之,先下手为强,我们要主动攻击。”
张柬之点点头:“事已至此,恐怕也别无善法了。”
武则天沉吟片刻,道:“你立刻拟旨,封左豹韬卫大将军丘神绩为西北道行军大总管,调左右威卫主力前赴凉州,入冬之前展开进攻,务求速战速决。”
张柬之道:“是!还有,陛下,三日后赴圆觉寺进香,是不是要改期?”
武则天摇摇头:“照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
与此同时,狄仁杰与李元芳突然出现在长安城土窑废墟上。
这里曾是关押刘金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大火烧成一片残垣断壁。
两人静静地站在瓦砾堆中,狄仁杰的一双鹰眼搜索着蛛丝马迹;瓦砾、砖块;坍塌的窑口;砖块上斑驳的血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片残瓦下的一丝白点儿上。
他慢慢走过去,手轻轻搬开残瓦,露出额下面压着的‘白点儿’——那是被烧得只剩下一角的白色丝织品。
他把它捡了起来。
不远处,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二人。
狄仁杰回到客店后,把刚捡来的白丝残角放在桌上,随后将‘蝮蛇’用的白丝手帕放在旁边,互相对照:两者的质料竟然一模一样!
狄仁杰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这时,李元芳推开房门进来,回身关上房门。
狄仁杰看着他,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李元芳回道:“皇上三日后要到圆觉寺进香。”
狄仁杰点点头,对李元芳指了指桌上的残角和手帕:“看看这个。”
李元芳走到桌前仔细比对着,忽然,他抬起头来,看着狄仁杰:“两者质料完全一样,都是‘蝮蛇’用过的手帕!”
狄仁杰道:“是的。现在,有几点可以肯定:第一,土窑失火绝不是意外;第二,使团被杀与土窑失火为同一元凶——‘蝮蛇’,因此,两案归一……”
说着,他走到桌前,提起笔在纸上画着:‘杀使团——假冒使团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