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这件事太大了,是不是先压一压,暂时不要禀告皇帝,否则……”
张柬之霍的站起身来:“进宫面圣!”
再说虎敬晖奉武则天之命,率领千牛卫脸也挨家挨户搜查身上带着一份绝密名单的逃犯刘金。他们停在一家宅院门前,早已等候在哪里的里长等人快步迎上。
虎敬晖翻身下马,对众卫士厉声吼道:“一小队封闭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二小队包围院落!”
他回身对面如土色的里长道:“尸体在哪儿?”
里长吓得浑身颤抖,回道:“就、就在院里,将、将军,您、您快进去看看吧!”
虎敬晖率人冲进院子,登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屋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死尸。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虎敬晖回头,发出叫声的是一名卫士。
虎敬晖急忙问道:“怎么了?”
卫士指着地上的一具死尸颤抖着道:“将军,这、这个人是羽林卫一小队队正葛通,他们是翌阳郡主的护从!”
虎敬晖不由倒退想不,身后的校尉道:“将军,这儿还有一具女尸!”
虎敬晖走到尸体旁,果然,一具女尸横陈屋角,脸被剁得稀烂,已分辨不出本来面目。
虎敬晖颤声问那卫士道:“你刚说,这些羽林卫是翌阳郡主的护从?”
卫士答道:“正是。”
虎敬晖两目四下巡视着。
忽然,女尸手腕上的一块玉镯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大步走过去,慢慢地从尸体手腕上褪下玉镯,借着火把的光芒仔细观看,只见玉镯内环赫然刻着四个工整的篆书:‘内侍监御。’
虎敬晖倒抽了一口凉气,缓缓站起身,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具女尸是、是——翌阳郡主……”
再说在那大明宫内,武则天看完那‘六百里加急’共问候,抬起头看着躬身立于身前的张柬之,问道:“突厥使团全部被杀死在戈壁中……那,我们刚刚送走的是谁?”
张柬之颤声道:“陛下,现在看来,这伙是假冒突厥特使之名,很可能就是杀死使团的凶手。”
武则天霍地站起来,惊道:“什么!?”
张柬之倒退两步,双膝跪倒:“陛下容禀。”
武则天深深吸了口气,重新坐下,轻声道:“讲。”
张柬之这才缓缓开口道:“公文中说,突厥特使团一行四十六人,以及我甘南道行军大总管麾下一百二十人的护卫队,全部被杀死在戈壁之中,普通的匪帮、马贼、绝没有这样的能力……”
“什么意思?”
张柬之答道:“内有策应,外有强援。”
武则天猛然抬起头:“内奸?”
张柬之点点头:“公文中讲,使团一行共一百六十六人,只找到了一百六十五具尸体……”
武则天双眉一扬:“哦?”
张柬之道:“护卫队队正李元芳失踪。”
武则天狠狠一拍桌子:“这个逆贼!立刻下旨通缉此贼!命左右卫连夜整装出城,务将假使团统统生擒,勿使一人漏网!”
张柬之应道:“遵旨。”
话音未落,殿外脚步声响,虎敬晖急匆匆地走进来,对着武则天行了一礼:“陛下,翌阳郡主及其护从卫队全部遇刺身亡,尸体现在宫门外!”
武则天惊叫一声,站起身来。
张柬之也随之倒抽一口凉气:“什么?”
虎敬晖的声音颤抖着:“陛下,臣已请长乐亲王前来辨认,可尸体已遭歹人毁容难以辨清,但是尸身上有一件东西证实了翌阳郡主的身份。”
“什么东西。”武则天问道。
虎敬晖双手将玉镯呈到武则天面前,武则天接过来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不错,这时今年元夕朕赐给翌阳郡主的。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呆呆的站在案前,只觉得脑子之中一片混乱。
张柬之轻声道:“陛下,突厥使团被杀,郡主遇刺身亡,一旦吉利可汗得知,战火即将重燃,此时已迫在眉睫!”
“依卿之意呢?”武则天问道。
张柬之不愧是当朝宰相,毫不迟疑的对武则天献上计策:“当务之急乃整备边事,以防突厥来犯。选得力重臣,迅速侦破此案。”
“谁可当此重任?”武则天看着张柬之问道。
张柬之答道:“本朝之中只有一人。”
武则天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虽然张柬之没有明说这个人是谁,但是,她的心中却已然明了,“下旨,召狄仁杰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