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婷微笑着对曹子谦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坐会儿。”曹子谦轻轻点了点头,高玉婷走后他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这酒店装修的确实豪华啊,特别让他震撼的是这一条卡座,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服务员,那大厅之中也有不少服务员,想来这里生意应该特别好。
正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一名服务员端着茶水走了过来,他便把头缩了进去,片刻服务员便帮他倒好了茶水,轻声说道:“先生,请用茶,请问现在点菜吗?”或许他在心里鄙视着衣着破烂的曹子谦,但这表面功夫却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曹子谦摇了摇头,说:“稍等下吧,我朋友上洗手间去了。”心里也是稍有点得意,老子现在是你们的上帝,哈哈,穿着穷酸的点的上帝也是上帝啊!就算你看不起我也不敢表现出来,哈哈,上帝可永远都是对的!
“好的。”服务员答一声就离开了,他心里确实一肚子火,你个臭乞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人请你来这吃饭,那副得瑟样,等下吃饭噎死你。
曹子谦自是无法知道服务员的心声,只要他不知道,他才懒得去管别人怎么想,不是有句名言,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么。
一个人坐着也着实无聊,喝了口茶,这段时间的漂泊让他终于体会到了生活的不易,以前的画面不由得浮现在了眼前:
“喂,曹先生吗?麻烦你到学校来一趟,曹子谦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曹子谦听到里面传来班主任给他爸打电话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怒,停了下来:这死海马(因为他们班主任长着一张马脸,便有了海马这一绰号),老子不过是感冒了没来上早自习,而且已经让同宿舍的同学帮忙请假了,居然还打电话叫我老爸来,就算现在是高三最后一个学期了,也不用感个冒都不放过吧!
更让他气恼的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叫他老爸来学校了,光这一个月就已经叫了3次了,距离上次还不过3天,而曹子谦对他老爸可谓是忌惮万分。
他老爸对他非常严厉,小时候他要是把其他的小朋友打哭了,他老爸一定会揍他一顿,边揍还边骂他,“让你随便欺负人,让你欺负人家”。
而如果是他被比他大得小朋友打哭了,他老爸也不会护着他,反而罚他扎马步,说:“没用的东西,你的功夫白练了么,连他都打不过。”
曹子谦当时那个郁闷啊,怎么好坏都是自己的错,迫于父亲的威严,从那以后他很少出去跟小朋友玩,专心在自家小院扎马步,练功夫。
初中的时候曹子谦逃课玩游戏机,被班主任逮到,他老爸被叫到了学校后,二话不说,当着老师的面就把曹子谦一顿狠揍,连老师的办公椅都被打断了,吓的老师赶紧拉住他老爸,让人奇怪的是曹子谦居然没多大事,只是点皮外伤,不过这也让曹子谦乖了好长一段时间。
进入高中后,老爸觉得他已经长大了,也就不再对他动粗了,当然检验他功夫的时候不算,可是从小形成的恐惧心理,还是让他非常畏惧老爸。
听到这海马又打电话给他老爸,曹子谦当时就火了,你个死海马什么原因都不管,我生病请个假都不行吗?加上以前跟海马的种种纠葛,让曹子谦越想越气,再加上对老爸的惧怕,果断决定离校出走了。
于是他便来到了这林州市,开始他也没决定好到底去那,只想着离开学校,到了火车站之后就随便爬上了辆火车,迷迷糊糊之下就到了林州市。
因为没有工作经验,根本就没人愿意要他,身上又没有什么钱,他每天只能睡天桥底下,没几天就成现在这副乞丐摸样了,更加不好找工作了,而这余味酒店便是他曾经来应聘过的地方,当时那负责面试的刘主管对他百般刁难,更是不停挖苦他,一时没忍住曹子谦当场就打了那刘主管一顿然后跑了。
正当曹子谦楞神之际,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人便走了过来,正是面试他的那个刘主管,心里轻叹一声,哎,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可别让他发现我了,他把头往里面偏了偏。
可是他却忽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又脏又破的衣裤,让他把自己暴露了,作为酒店的主管,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果连他这么显眼的人都不能发现,那刘主管干脆滚回家抱孩子算了。
那刘主管走到卡座门口,看了看,眉头一皱,说:“怎么回事,怎么让个乞丐进来了?”曹子谦那副邋遢像并未让他认出来是上次打他那小子,如果认出来估计他得暴跳起来了,上次居然被个来应聘的小男孩打了顿,这让他脸面如何放得下,他组织人手到处堵截曹子谦,可是那小子居然比泥鳅还滑,愣是没能把他留下。
曹子谦听到刘主管这么一说,心里别提有多不舒服了,如果不是怕连累高玉婷,估计他又想揍这货一顿了,况且两天没吃饭了,他也不想错过这一顿大餐,想到这,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转过头来,曹子谦一脸不爽地看着刘主管的丑恶嘴脸,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挑衅地说:“我就不走了,怎么样?”
那刘主管脸色一黑,你个小乞丐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