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零食走在路上,看着周围繁华的景象,刘浪尔有一种回到地球的错觉。
前世的时候,他是寂寞的,作为一个小屌丝,他曾经许多次一个人徘徊在繁华的商业街上,看着别人出双入对,花钱如流水,给宠物狗看次感冒的钱,都够他忙活几个月,心里满是羡慕。
但是现在,周围依然是人潮如织,依然是笑语盈盈,他却完全没有必要仰望这些幸福的人们了。
穿越改变了他的生活,改变了他的人生。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一个资质一成七的废柴,不修真可惜,修真也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但是有紫玉洞天在,他的起跑线已经让绝大多数修真者可望而不可即,最起码,全天台山,像他这样身上带着几十万灵石的炼气期,不会有第二个。
如果把紫玉洞天的前任主人——大衍道祖看成父亲的话,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拼爹了吧?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前世最讨厌的人,刘浪尔有些好笑,有些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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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很远的地方,有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他就是你们说的肥羊?”
“对,就是他,刚才在北门,老何看他衣裳破破烂烂的,又是一个人进城,就敲诈了他一百灵珠的城门费,结果那小子也不还价,直接拿出了一个灵石!”
“看样子是冲着驭兽宗山门大会来的外地土豪,手上阔绰,胆小怕事,又不知道咱们岳阳城的规矩,只要让老凯他们几个假扮成岳阳城的守卫恐吓一番,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敲诈,就怎么敲诈!”
“就是。妈的,这小子身上没准带着几千灵石呢,哥几个却穷的连喝花酒都得赊账,凭什么啊!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咱们纵然敲他二三百,也是在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被坑过的人都知道,你小子很会讲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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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尔坐在路边喝了碗鱼汤,然后问炖鱼汤的老伯伯道:“老伯,这里离金鳌城还有多远?”
那个老伯伯脸上露出夹杂着惊异、敬意、谄媚和荣幸的笑容说道:“禀告仙师,小人从小就没离开过岳阳城,只听说过金鳌城比岳阳城高了万里,但是具体方位在哪里,怎么走,小人实在不知道。不过这条街走到头,右拐有一个岳阳楼,是本城第一大景观,又是客栈,又是酒家,闻名遐迩,来往的仙师多居住于斯,消息灵通的很,仙长不妨去看看。”
刘浪尔好奇地问道:“从不离开岳阳城,不觉得无聊么?”
老伯伯苦笑着说道:“小人一介凡人,离开岳阳城稍微远一点,就要做了灵兽的腹中餐了,因此不是小人不想走出去看看,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问明白了路怎么走,刘浪尔打算去往岳阳楼,没想到刚起身,有人从旁边走过来,正好撞在他肩膀上,一股大力传来,他身不由己的坐了下去,连桌子都撞歪了。刘浪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推搡了一把,骂道:“臭小子,走路不看路么?”
旁边早有一个穿着道袍,前褂上写着“法”字的修真者走了过来,喝道:“我是岳阳城执法弟子何凯,尔等当着我的面,在街道上打斗争执,扰乱秩序,罪无可恕跟我到刑房走一趟吧!”
“冤枉啊大人!救命啊大人!”撞人的痛哭流涕的说道:“我好好走在路上,这小子冷不丁站起来,肩膀一下子撞在我小腹上,撞得好狠啊,现在我丹田之中疼痛难忍,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大人明鉴,我的丹田万一要是受了什么伤害,这道途岂不是就断了吗?小人一时不忿,才推了他一下,实在没有违反岳阳城法规的意思,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哦?原来如此,只是这位客人撞你想来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走路不小心?那么我就做个和事老吧,只要你拿一千灵石出来赔给他,哪怕真的丹田受伤,断了道途,也是咎由自取,不得在做纠缠了,如何?要是还有什么意见,哼!你们两个就一起进刑房里呆上三个月吧!”
他倒是把时间掐的准准的,三个月后,炼气期的山门大会正好结束,如果刘浪尔真的是前来参加大会的土豪,到时候说不定就真怕了,只能任人宰割,至少要被他们讹走三五百灵石。
不过刘浪尔现在可不是前世那个什么都不懂,安心当备胎的笨蛋,两人双簧一开场,他就知道了对方打得什么主意,不过刘浪尔不在乎,正巧,他也想了解一下这些痞子的心理世界,说不定,自己凝结道种需要的“人之恶火”就要着落在他们身上了呢,于是取出一个袋子,扔给那个所谓的执法弟子,平静说道:“好,一千灵石给你,我可以走了吗?”
两个地痞还没说话,在旁边急的团团转的鱼汤老伯就叫了起来:“别给他们,岳阳城没有执……”
这个假冒的执法弟子大怒,一脚踹在老人的腹部,使劲拉着贪心不足的同伴说道:“他给够灵石了,我们走。”
“别呀,我说,大人,我的肚子一千灵石怕是治不好啊!”
而刘浪尔盯着两人的背影,目光阴冷。
老人的伤势无碍,他毕竟不是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