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的巨石,一下又一下把江玉鹤砸的粉身碎骨。
许苗苗手中绸带一舞,变化出一缕白绸,对熊左石说道:“你快别白费力气了,我先帮你缠着伤口,咱们赶紧回金鳌城,找了大夫给你驱逐剑气是正事。咱们从今儿开始,到山门大会召开,除了去打山门令牌的那三天,统统不准上街了,以免横生枝节。”
熊左石蛮不服气的说道:“大姐你太小心了。”
许苗苗没说话,胡明月不乐意了,伸着手指头在熊左石胸口上一戳:“你丫的说什么?”
“没,没,没说啥,”熊左石疼的差点蹦起来,哧溜了一口气,说道:“大姐说的是,大姐说的对,大姐说啥就是啥,唉,呃呃呃——”
话没说完,熊左石骤然变色,捂着左胸跪了下去。
许苗苗还当是胡明月一指头戳伤了他,瞪了那长腿黑丫头一眼,上去给熊左石包扎伤口,不料熊左石痛苦的抬起头来,面目极度扭曲,嘴唇颤抖,不仅嘴唇,连下巴都在颤抖的吼道:“走!”
话音未落,只听嘎巴一声,他的脑袋就塌了一块,随后身体内传出无数声闷响,全身骨头喀拉拉碎了一片,嘴巴里喷出大团污血,内中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同时身上砰砰砰的爆出七八十个血洞,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而旁边的江玉鹤则伤势尽复,得意的笑着站了起来:“啧啧啧!你下手有多狠,到头来自己就得受多大的罪,后悔了没,傻×?两位美人儿,我这一招——大衍生死·易,还看得过眼么?”
这个法术名字,把刘浪尔吓了一跳。
许苗苗、胡明月并温熊艾昊四人亲如兄妹,目睹熊左石惨状,五人恨不能把江玉鹤千刀万剐,哪里还会接受他的调戏,胡明月仗刀在前,五人又冲向江玉鹤。
江玉鹤笑道:“美人儿,不用心急,本公子的真本事,你还没有看到呢。”说着手中掐了一个诀儿,喝道:“大衍生死·转!”法咒念完,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江玉鹤却飞起一脚迎上了胡明月的弯刀。
胡明月手腕一抖,微微变向,直接向着他小腿处砍了下去。
弯刀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穿腿而过,但江玉鹤的腿却依然完好无损,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的腿已经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了一样。另一边的温彩浩则痛呼一声,倒在地上,他的左腿不知如何已经被砍了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茬,鲜血喷溅。
江玉鹤哈哈大笑:“美人儿,来向我脖子上再砍一刀啊,来啊?哈哈哈哈!还要多谢两位美人儿,多亏你们在洞房花烛夜把我打晕了扔进臭水沟里,否则我也不会被冲到秦淮河中,捡到了数万年前大衍道祖的真传玉简,成为道祖传人!”
这句话坐实了刘浪尔的猜测,没想到他随手扔进秦淮河的东西,竟然成全了江玉鹤这个花花公子,真是世事奇妙,难以预料。
江玉鹤继续嚣张的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两位美人儿赠送了我天大的机缘,我江玉鹤也得有所表示。不如你们就此从了我吧,我定然夜夜宠幸,以报此恩。即使将来我修成了元神,长生久视,御女无数,也不会忘记抽空临幸临幸你们的。”
江玉鹤的嘴臭,刘浪尔早就见识到了,当初在秦淮河和温熊艾昊四大仙师竞拍两个胡明月、许苗苗这两个猫妖美人儿的时候,就说“你们卖我个面子,将来你们求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会给你们面子的”。
听他讲话,俨然自己就是宇宙中心一样,天老二,他老大,唯他独尊,对着两个美女说话的时候,公然声称自己将来只会抽空偶尔临幸她们,还把这个当成施恩和赏赐。真不知道在他心里,自己到底是有多牛叉啊!
刀子砍在江玉鹤身上,断的却是温彩浩的腿,徐明月和胡苗苗等人只好停下攻击。江玉鹤以为对方拿自己没办法了,脸上更是得意,抚掌说道:“两位美人儿我还要留着玩弄,你们四个男人就没用处了,快快自裁了吧,省得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