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玉佩中,然后才被空间风暴扔到驭兽宗后山的。
这几天他找了好多次,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当时抓到的那个东西了。没想到今天偶然发现了对方。
于是刘浪尔捏着混沌丝大喊起宝然的名字来,想把师父加成好友,可是喊了半天混沌丝没有任何反应。
奇怪,这是什么情况?刘浪尔有些不明所以,旋即又想到,想在农场里互相加好友的话,对方应该也有一个农场才行,宝然师父显然没这个东西。看样子混沌丝的使用条件很复杂呢,暂时还用不上。再说了,刘浪尔现在还是有必要保守好紫玉洞天的秘密的,所以不能加好友也无所谓,想到这里就释然了。
于是刘浪尔把混沌丝留在原地,神识离开紫玉洞天,冲了杯茶水,喝着等待科研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刘浪尔的心情也渐渐紧张起来。一些问题在他心中徘徊。
修真修真,修真到底是什么?我修真又是为了什么?
前生今世,他都是一个所求不多,极易满足的人,从来没有打算向这个世界多要些什么。
自从来到修真界,十四年来他一直随遇而安随波逐流,无论是薛雪拉他进法华寺,又或者传送的时候被扔到通州、扔到天台山,他都没有改变现状的想法。
但是现在终于要开始修真了呢。
修真,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终于出现在他面前,无法避免。
钱财美色,他并不排斥,但也没有什么特别迫切的欲望,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权势功名,他不曾拥有过,但如果有一天,功成名就,他大概也会淡然处之,这东西,对他来说真没什么意思。
为了安全?防止那位斩杀了他前世的道祖再来杀他?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可惜太遥远了。危险只要不是迫在眉睫,在刘浪尔看来都有些假。
为了亲情、爱情?为了让今生的家人生活幸福,为了给薛雪报仇,为了有资本陪着林玉娇?他有这样的想法,但似乎亲情和爱情也不是他修真的主要理由。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孩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什么都想要但是什么都不贪求。心里常常处于迷茫的状态同时,又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渴望,在呼唤他,召唤他,催促他走上修真的道路。但到底这个愿望是什么,却说不上来。
或许是成长,或许必须等到成熟之后,才能看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总之,他的心里很迷茫。
科研已经出现了成果,一枚玉简正在科研室里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刘浪尔把它拿在手里,心情却很复杂。
小小的玉简,轻不足三两,但却是他花了三十多万灵石才得到的,但是这三十万灵石,并没有花费他太多的力量。
这枚小小的玉简,得来全不费工夫,从今天开始,却要改变他的生命,改变他的一切。
它能承受这么艰巨的任务吗?我能把人生托付给它吗?
刘浪尔的感觉,就像高考之后,捏着一张小小的志愿表一样,心中满怀忐忑。
对于修真,他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抵触还是渴望,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他感觉现在的生活,快乐又有些不满足,不满足,但确实过得很快乐。修真界对他来说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修真生活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一旦踏上修真之路,他就要面对修真界一切好或者坏的东西,无论过的开心或者痛苦,都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但是,就像每个孩子都会长大一样,他终究要踏入修真界,即使排斥,也无法抗拒。更何况,在他的心里有这样一种感觉——
他之所以会排斥修真,是因为,他一直知道,一旦修真,他就会爱上修真的感觉。然后忘记现在的快乐,拥有新的快乐,忘记现在的坚持,拥有新的坚持。把此时淡淡的忧伤与坚持,看做年少时毫无意义的多愁善感。
只是那时候的刘浪尔,还是现在的刘浪尔吗?
当你爱上一个新事物的时候,过去的你已经死去了。而现在的凡人刘浪尔,正无可奈何的面对着死亡。
若干年以后——刘浪尔想象着自己乘云辇,驾龙车,翱翔玉宇的情景——你还会记得那个小小的、多愁善感的自己吗?
玉简轻轻贴在他的额头。
里面只有一篇简简单单的功法——大衍真火诀。说明很简单,‘一生二,二生三,三衍万物’,大衍之道,诞生于‘三’之后,并且将‘三’演化成天地众生,洪荒万物。
大衍真火诀,天下所有真火总纲,向上推衍四大天火,向下,推衍百万火煞,威力无穷,奥妙无穷。
呵,刘浪尔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过如此’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