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尔一边走路,一边想着林钰雄的事情,早在林钰雄入魔要伤害林玉娇的时候,他就对林钰雄使用了意锁心魔咒,但是当时的心魔根深蒂固,而林玉娇危在旦夕,形势危机,来不及他慢慢施法,所以并没有把心魔捉出来。
刚才见到林钰雄的时候,他再次使用了意锁心魔咒,不料却没有发现心魔的痕迹,不知道是消失了,还是潜藏在林钰雄心灵深处。
正在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不知不觉走到一楼,还有一两个台阶的时候,冷不丁背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尖叫声,吓得他直接跳了下去差点摔倒。转身一看,林玉娇大眼睛眨啊眨,两只小手挡在胸前,做了一个受惊小兔的可怜模样,见他要说话,连忙举起细细的手指“嘘”了一声。
刘浪尔点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玉娇拉着他到楼梯背后蹲下来,小声问道:“你不休息,怎么下来了?对不住啊,我刚才又吓了你一跳,其实在鉴定室里,我就是想开个玩笑,结果事情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有啊,”说到这里她扭捏起来,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刘浪尔回答说:“我没事,我是在想别的事情才会被你吓到的,我到一楼是因为我的金砖卖了十四万灵石,想找件法器什么的,刚才林钰雄找我和林掌柜说了会儿话——”说到这里,林玉娇忽然有些泫然欲泣的样子。刘浪尔连忙打住话头,劝解道:“这件事情实在不能怪你啊,林钰雄其实也是有很大责任的,你不要太自责了。”
见林玉娇不说话,刘浪尔又安慰她:“而且林钰雄说能让多宝阁加盟珍宝阁,如果能在你爹爹手里促成此事,那么功过相抵,掌柜的职位还是能够保住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刘浪尔还想再说点什么,林玉娇忽然用小小的拳头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刘浪尔愕然。
林玉娇带着哭腔说道:“你这个笨蛋,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不自责,不担心了吗?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我才不稀罕我爹爹当什么掌柜的呢,对我有什么好处?整天忙的没时间理我,见我就烦。我出去玩,被别人家的小孩欺负了,回来找他告状,他怕得罪人,都不敢给我报仇雪恨。什么破掌柜,不当也罢,反正家里又不是穷的叮当响,干嘛要贪图一年十万灵石,去给别人低声下气。”
一边说,一边真的有几颗泪珠子滚下来:“再说了,珍宝阁规矩的森严,你哪里想象的到。但凡顾客和店员发生纠纷,只要店员有一星半点的过错,就得负上全责,我不是鉴定师,跑到你们的鉴定室去,已经是有错在先,胡乱讲话,更是错上加错,如果单单这两个错处,被人打了小报告,我爹爹还能压制得住——其实我就是想急急他罢了,怎么知道那林钰雄忽然走火入魔呢?还差点杀了我。呜呜,现在我闯下大祸,还不如死了干净,少给我爹爹添点麻烦,也省得他打我骂我,呜呜呜,我都被林钰雄吓得要死了,他还得陪着笑和他讲话谈生意,我受了伤,都不敢跟他说,自己跑出来找点药抹抹,又被你吓了一跳,都没人理我都没人关心我,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坏蛋,都怪你……”讲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扑在刘浪尔身上大哭起来,哭一会儿,想到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赶紧压低了声音,生怕别人听见,可是再哭两声就伤心的什么都忘了,嚎啕声震耳欲聋。
有好几个店员循着哭声过来,都被刘浪尔用手势打发走了,他们的表情有无奈的,有尴尬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一个怎么都不肯离开,抱着肩膀冷笑了好久,被别的店员强行拉走的。
过了有一刻钟,林玉娇其实已经伤心完了,但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刘浪尔,依然把头埋在他衣服里不肯起来。刘浪尔轻轻揽住这个娇小可爱的玉人儿,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也不忍心放开。
美好的感觉总是短暂,林玉娇最后还是挣开了他的怀抱,脸儿红红地说:“不好意思,把你衣服都弄脏了。”刘浪尔正准备宽容大气的说点什么,林玉娇忽然吸溜了一下鼻涕,很自然的抓过他的袖子擦了擦,于是就张着嘴巴,什么都讲不出来了。
林玉娇也羞得满脸通红,慢慢松开袖子,低着头不说话,又是一阵寂静,林玉娇下定决心抬头说道: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同时举起手指,手指头又不轻不重的碰了一下,面面相觑又都讲不下去了。
还是林玉娇先开口:“你先说。”
刘浪尔松了口气问:“你现在心情好些了么?”
林玉娇笑了一下:“好点了,不好意思哈,你跟我来,去换件衣服吧,我也要抹点药。”
“你哪里受伤了?”刘浪尔关切的问。
林玉娇又羞又怒,指着胸口说道:“还不都是你!坏蛋你还好意思问!就是你给我抓伤的!害的我都不敢给爹爹说,还得自己找药来抹,真是羞死人了,气死人了,我恨死你了!快把你那惹祸的脏手拿过来给我咬一咬出出气,哼哼!”
刘浪尔想了半天才明白,大概是自己拿保婴丹的时候,把林玉娇白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