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连忙打岔道:“这么晚了掌柜的绝对不会过来,定然是刘道友驾到。粉蝶,你快去洗洗脸,补补妆,我们好拜谢刘道友救命之大恩。”
徐粉蝶忍者伤心去了,林钰雄稍微平缓了一下心情,便去开了门,见真是刘浪尔抱着一只小猴子站在外面,脸上露出欣喜,一边请他进来,一边激动地说道:“道友真神人也,连那般大阵都能来去自如!实不相瞒,在下还以为道友不可能自己出来,已经准备托关系,前去营救呢!”
刘浪尔不说话,跟着林钰雄进屋坐下后,正想着怎么开口,徐粉蝶忽然眼睛红红的跑了出来,不顾林钰雄眼神阻拦,拉着刘浪尔激动地说道:“前辈,粉蝶失礼了,先拜谢前辈救命之恩,还有一事想请前辈援手,还请前辈原谅则个。我家钰雄丹田受伤,除非服下保婴丹,否则不能练气,可是一枚保婴丹要五万灵石,我俩实在凑不起来。可是钰雄为人高傲心怀大道,怎么受得了平凡庸碌的生活?如果这伤不治好,他,他,他还怎么活下去呀!前辈于我俩有救命之恩,大恩未报,晚辈实不该贪心求取,可是晚辈实在无可奈何了,晚辈知道前辈是大有本事的人,还请前辈万万要伸出援手,搭救我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泪珠儿滚下来。
林钰雄想劝说,却欲言又止,只好把头别过去,心中既是羞愧又是忐忑。
刘浪尔摆手说道:“你们不要再叫我前辈了,我叫刘浪尔,也是刚刚进入修真界,而且年龄也没有你们大。林钰雄的伤势,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如何?”
林钰雄和徐粉蝶见他没有推辞,大喜之下都说:“好,好,道友有什么主意都说出来,我们都听你的。”
刘浪尔想到之前在快活城青平道人府上的见闻,便问道:“我初入修真界,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丹田受伤,即使治好,也无法练气了?前几天我见林钰雄的小腹不是已经恢复如初了么?”
徐粉蝶张了张小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林钰雄却苦笑着指着茶杯说道:“道友有所不知,那断续膏只能修复肉身,却不能修补经脉,而练气修真却是肉身、经脉缺一不可,所以在下当时虽然保住性命,却没有保住道途。肉身、性命与经脉、灵力的关系,譬如这茶杯、茶水与花纹、图形。茶杯刚出炉时,浑圆一体,完美无瑕,盛水不漏,图形完整。如果将它打碎再粘回去,依然可以盛水,但这些花纹却会出现断裂,图形也就无从谈起。人体也是一般的道理,身体受损之后,纵然修补好,也只是保住性命罢了,经脉难以恢复如初,所以我当日服下断续膏,虽然有幸保住小命,道途却是断了,除非使用保婴丹,重新梳理破碎的丹田,否则,唉!”
刘浪尔明白了。
林钰雄博学善谈,叹了口气后又接着说道:“当然,这个‘丹田损,道途断’的说法只适用于咱们这些炼气期的修真者,炼气期专注丹田,其他部位经脉的受损,只要不影响丹田,就不会影响修炼,而筑基之后,肉身活力大增,经脉所受的损伤,很容易就能得到修补,即使丹田遭到重创,也不至于无法可想,道途虽然窄了些,终归还是有的。所以炼气期是一个修真者一生中最弱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保护身体,不能激烈运动、战斗、受伤、劳损、破身等等,否则道途都会受到阻碍。可惜,可惜,在下为了参加这一届驭兽宗的山门法会,节约十年时间,一时冲动,贸然参加山门海选,令牌没拿到,自己的道途却先毁了,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刘浪尔说道:“林钰雄的伤,我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
林钰雄闻言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徐粉蝶更是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但是刘浪尔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