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前后忙活了足有两个时辰,一盆盆的羊牛野猪野狼血灌进屠戮儿肚子里,众人的心情也由希望到疑惑,再到绝望,最终,刘浪尔连所有的幼崽连同昨天刚抓的野猪都拿出来喂给屠戮儿了,仍然没有任何效果,老村长心丧若死,抱着屠戮儿的尸体,老泪横流。
徐若冷忽然说道:“其实还有办法的。”
刘浪尔当时情绪也很低落,闻言还是打起精神问道:“徐师妹,有什么办法,你说呀。”
徐若冷说道:“据说,修士的血对妖兽疗伤有奇效,你要是不怕疼的话,可以放血救他试一试,我不知道管用不。”
刘浪尔说道:“那就去试一试啦,一点血而已的。”
徐若冷拉着刘浪尔不放,嘴里却抱怨道:“要去你去,我反正不去,怕疼。”
“哦,那徐师妹你先在这里坐一坐吧,没事的。”刘浪尔揉了揉徐若冷的头发,到屠戮儿身边取出小刀。村长有气无力的哭道:“老儿谢过仙长大恩大德,只是,我这孙儿是命该如此,救不回来了,仙长不必再浪费自己精血。”
刘浪尔又把蓝玉贴在屠戮儿身上,发现它仍然只是重伤,心里松了口气,安心割开手腕,把血滴在屠戮儿口中,满怀希望的等着,可是一直到自己流血流到头晕目眩的程度,屠戮儿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是我错了吗?还是玉佩错了?刘浪尔失血过多,脑袋发热,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模模糊糊的感觉中,似乎有一个温热的小手握住刘浪尔的手腕,把一颗药丸塞在他嘴里,然后刘浪尔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