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一听说要把珍贵的牛啊地啊的送人,老脸如菊花般一紧,就想教育教育狗剩勤俭持家、攒钱娶媳妇的大道理。
不想仙子却说道:“刘师弟天然质朴宅心仁厚,甚是符合我佛门选徒的宗旨,就依你所言吧。”说罢,把手一招,天舟宝船上立刻飞下二头健壮的牝牛,其中一头肚子大得很,显然是有孕在身,再过七八个月就一头变两头了。
刘老头看的眼热,伸手就要去牵,又被刘浪尔抓住:“爷爷,你到郡府里难道还养牛种地不成?”那刘老头哭丧着脸,眼巴巴看着即将跟别人走的母牛就像看着自己即将被别人拐走的老伴。
那仙子也被刘老头逗笑了,说道:“刘师弟,快快选了地亩和水井的位置,师姐还要赶到别的山庄去呢。”刘浪尔心里有了谱,就说道:“表哥,先帮我牵着牛,仙子姐姐,我们到村西头罢。”
仙子点头,同时说道:“我姓薛名雪,与刘师弟同为法华寺弟子,你叫我薛师姐就好。众位村民们一同前来观看吧。”然后将手一挥,宝船放出万道金光,将村民笼罩其中,眼前一花,就出现在村西头,这里坑洼四布土质酸红,不堪种植。
等村民们七嘴八舌选好了范围,报予薛仙子,薛仙子向刘浪尔确认之后,挥手打出一道法诀,宝船上又放出金光万道,笼罩了十亩方圆的土地。
过了约莫小半刻钟,十亩地都变成了肥沃的黑土地,地头还有一汪水井,咕嘟嘟冒着清水,不一会儿溢成一滩。
薛仙子又说道:“此十亩田地肥力可持续五十年不衰,若广施水肥,未尝不可以将这片红地改成好地,刘村长,我已传讯师门,三族之奖赏,十日之后即可到达,这是丝绢十匹,千两银票,小增寿丹一枚,你且收好。刘师弟,快决定了牝牛的归属,我们即刻启程吧。”
刘老头笑得菊花也似的灿烂,连声答应了。
刘浪尔却吃了一惊:“我也是现在走?还以为能等十天呢。”
薛仙子说道:“若是以往未尝不可,只是如今青阳郡合欢派余孽还未尽除,若是不立刻带了你走,怕会遭其毒手。”
刘浪尔吓得问道:“那我家人呢?”
薛仙子说道:“师弟你且放心,十日之后就有仙舟迎接他们到郡府居住,师弟安心在法华寺修炼,将来证得菩提,家人也可得到荫蔽,长生久视,况且即使在寺中,每年也有一二个月的时间可以回家尽孝的。”
看样子就像前世的大学一样。
不过刘浪尔心里有些淡淡的哀伤,嘱托表哥自己取了怀孕的牝牛,将另一头牛给了男丁死尽只有女人的何家,这十亩好地平分给大家,然后辞别众人。
表哥把刘浪尔的弓箭腰刀还给他,爷爷也把小增寿丹、玉肌生骨散、银票都塞过去,但是刘浪尔只拿了弓箭,告别村民上了法华寺的大船。
薛仙子运起天舟宝船,风驰电掣的飞起来,转眼已经在数十里之外了,刘家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终于在视线中消失不见,刘浪尔就这样告别了生活十四年的第二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