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创,就像鳞甲术也是我们铁家第一代先祖所创,经过后人的不断完善和补充才有今天这样威力。他心知虽是你娘天生自带的神通,但刚才你能感觉到白老二对你没有恶意,似乎也是遗传了一点你娘的能力,以后能练成这种奇术也说不定呢。”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我们木栖人不像天元人,他们可以随意修习各样的武术心法。那怕资质一般,只要坚持不懈,就有成功的可能。我们却恰恰相反,学什么功法或许在出世前就已经注定好了。拿我铁家来说,天生身体就要比一般的木栖人要高大壮实些,所以就适合修炼防御高,力量大的鳞甲术。风家却与我们相反,他们身材瘦小,就更适合轻身功夫。大部分木栖人一生只能修炼一种秘术,但正因为这样专精于一,经过千百年来的发展研习,每一个原本普通的木栖秘术都被赋予了强大的威力。有些家族更在开发自身所长的同时,还借助外力,研究出了许多很实用的东西,如风家的暗器,冷家的毒药,都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那我该练什么呢?我到现在也没发现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木云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研究了半天,感觉和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不禁有点丧气。
铁如风见他如此,不禁哑然失笑。说道:“我们都受家族遗传所致,所以很容易就能知道自己该练什么,而你不一样,你爹是天元人,所以你身上没有特别之处也是正常的,不过只要你能修炼回春诀,就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秘术。或许在练段时间,回春决练到三。四层的样子,就能发现自己身上与众不同的地方了。”
“我爹是天元人,那我娘呢,我听我娘说,她在嫁给我爹以前一直住在铁家,她是铁家的人吗?那她为什么没练鳞甲术呢?”木云不解的问道。
“你娘。。。。。。。。”铁如风沉吟了片刻,说道:“她不是铁家人,你娘的来历很神秘,具体我也不知道,据说是我爹无意中在木栖山上捡回来的!以后若有机会,你去问问我爹吧!”
“哦!”木云想了想,又问道:“大叔,我们要去哪里?”
“不是早和你说了吗!送你去平阳城你爷爷那里!”铁如风回道。
“可是,我爷爷没见过我,也不认识你。他如何相信我是他孙子?莫要上门认亲不成,反被人家当做骗子乱棍给打出来了!”
“你这小鬼,那来的这么多古怪想法。你娘既然让我前去,自是早有准备了。临行前她将你爹的随身玉佩交给了我,说是到了平阳木家,只要拿出这块玉佩,自然能证实你的身份。”铁如风说到这里,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对木云说道:“你要记住,到了木家,别说你娘是木栖族人,修炼木栖异术时也尽量在半夜无人的时候。知道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木云不解的问道。
“千百年来,天元与木栖之间一直相互敌视,仇杀不断。双方都结下了很深的仇恨!由于我们修炼的异术超出了天元人的想象,所以他们一直视我们为妖物般的存在。而木栖人同样不满孱弱的天元人占据了整个大陆的大部分资源,所以相互之间不断的爆发战争。这样的状况直到几十年前大长老与皇家这一代的帝主签订了不战条约后才逐渐好转。不过虽不再有较大规模的战争,但千百年来积累的仇恨不会因为一个条约而消散的,相互之间的仇恨,敌视依然存在。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要你不要透露自己的出身!”铁如风解释道。
“倘若那个爷爷问起我爹的下落,我该如何回答?”木云又问道。
“到时候我帮你编个谎儿圆过去便是。”铁如风道。
“哦!”木云嘟囔了声。随即睁大了双眼,满脸的坚定,郑重的说道:“等我以后长大了,定要想办法化解两族之间的仇恨!”转即想了想,又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要杀了大长老,帮我爹娘报仇!”
铁如风默默的看着他,沉没了半晌。然后一字一顿的回道:“大叔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