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村庄已经半月了,阿呆感觉到很奇怪,一路过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虽然杀死了几只一等荒兽,可那种感觉却是还在。
这日,阿呆感觉到后面有一只巨型荒兽追过来了,不偏不倚,正好是他自己的方向,思索一番,他决定停下来上树上躲避。
没过多久,一只巨大的棕熊,棕色的皮毛,白白的肚皮,只是它的右掌有一道灼伤,露出森森的白骨,血沿着熊掌滴落在地,蹲在了阿呆所在的树下,向着树上呲牙咧嘴,看见阿呆的存在,棕熊变得更加愤怒,吼了几声,双掌开始拍打树身。
阿呆讶异这只熊竟能发现他的所在愣了下,鼻子动了动,却是脸色一变,“血的味道,不对!怎么会有血的味道,还是从身后传来。”
阿呆如受惊的老虎,迅速翻身面向身后,只见一只小狗大小两条尾巴的雪白狐狸趴在对面,前肢和腹部的中间有一道一掌宽的伤口,簌簌的留着鲜红的血,染红了它雪白的腹部,两只眼睛露出绝望的眼神看着阿呆。
阿呆心神一颤,顿时知晓这就是那只觅宝狐,只是不知它怎么变小了。没有多想,他迅速跳过去,把村庄拿的衣服撕成几条,抱起它,将它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树下的棕熊可不是傻子,虽然不会爬树,但用熊掌不停的拍打着树身。棕熊的力气还真大,拍得大树一直摇晃,摇摇欲坠。狐狸已经失血较多晕了过去,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阿呆考虑了下,在怀里有一只狐狸的情况下和一只受伤的棕熊打是不明智的。他犹豫一番怀里抱着狐狸,开始在树上跳跃穿梭,树下恼羞的棕熊锲而不舍的追着。
如此逃亡了三天,阿呆体能消耗颇大,幸好的是大棕熊受伤在身,又逃出了它的地盘,终于放弃了追击,阿呆抓紧获得的宝贵休息机会,迅速调整状态。
狐狸在第二天醒过来了,不过阿呆见它没有逃脱他怀抱的意思,一直很享受被他抱着的感觉,眯着眼睛极为享受的样子,看的阿呆有种想把它丢下树的想法。
接连的赶路,使得阿呆饥肠辘辘,杀死一个一等的小型荒兽,迅速补充着体力和水分。狐狸在这个时候挣脱阿呆的怀抱,开始在他的周围转圈。
看见狐狸活动自如,阿呆知道它没有大碍了,心里不可遏止的闪过贪念,杀死它回去卖掉。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却是下不了手,最终叹了口气只能当做没看见,自顾自的往回赶。
出乎阿呆的意料,狐狸竟然一直跟着他,大摇大摆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阿呆见此颇为纳闷,疑惑的问道,“你老跟着我干吗?快回去吧,不然我可把你……嘿嘿,你懂得!”
阿呆假装做出一副见财起色的眼神盯着狐狸,可它毫不理会,一直在阿呆身边闻来闻去,
“闻什么?我身上又没好吃的,”突然阿呆脑里灵光一闪,“难道……”
阿呆当着狐狸的面,腰间取下须弥袋,心中想着“出”,顿时地上出现了袋子里的所有东西,看着狐狸心急的冲过来,阿呆下意识的以为它要吃掉那颗筑基丹,连忙抢在手上,谁知狐狸压根没看那颗丹药一眼,只是用鼻子在那块鳞片上闻来闻去。
转眼,在阿呆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用爪子将鳞片托起,张开小嘴,一股脑吞了下去,然后瞪着阿呆。
阿呆顿时傻眼,这种情形他哪能不知道那鳞片是宝物。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就失去了一个宝物,还是一个不知道价值的宝物,这么多东西没想到最值钱的是那个毫不起眼的鳞片,若是放它走了,就是个巨大的损失。
阿呆眯起眼睛,露出凶光,慢慢地靠近狐狸,似是觉察到了阿呆的所想,狐狸连忙把那个破碎的令牌戴在脖子上,“唧唧!”
狐狸身体再度变小,最终成为手掌般大小,乖巧的趴在阿呆的肩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阿呆见它的样子是要留在他自己身边,他脸上一喜,将地上的东西收好,再度上路。
虽是失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宝物,可却换来一只能找到宝物的觅宝狐,阿呆开心的傻笑着。尽管不明白狐狸为何将那个令牌挂在脖子上,可是一路上却是再也没有遇见任何一只荒兽,顺顺利利的出了树林,翻过了群山。
阿呆对此有点疑惑,想起悟不透曾经说过修真域有一个门派是驭兽派,可以用一个令牌操控兽类,还可以将兽类收进令牌,顺便屏蔽兽类的气息,如今阿呆也只有将这个情况归到了那块令牌身上,“不知这个令牌是不是就是那个门派的,因此屏蔽了狐狸的气味,但为何一只小小的野兽再没遇到?”
历经两个月,阿呆终于千辛万苦的回到了苍山郡,看见那大大的城墙,他感慨万千,先去了一个衣服店,买了几身干净整齐的衣服,也许是狐狸受伤还没好,也许是那块鳞片的缘故,狐狸竟然长时间处于睡眠当中。
阿呆试了下,活着的东西不能收进须弥袋,他只能将熟睡的小家伙揣进衣服里,向着萧府的方向赶了过去。
“什么?”阿呆听见萧文说独孤轩他们几个都被接走了,发现他自己错过了测试。
“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