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了,甚至有一次相拥而眠,但是主人对宠物的阴影太严重,苏锦还是无法把千夜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
千夜没有动,他的双眼紧紧地锁住苏锦的,嘴角扬了扬,“刚才你喊热,所以让师父我帮你脱衣服。”
“我,我怎么敢劳烦师父大人动手呢。”苏锦感觉此时自己的笑容都僵硬在脸上了,动一下都感觉皱纹疼。
千夜笑得好不温柔,“锦儿,你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其实这句话完全可以解读为,你敢跟我这么客气试试?对于这种委婉的威胁,苏锦同学当然第一时间认清楚状况,然后绝对不敢去抵抗。
可是,当她看到千夜的手又下降了一厘米的时候,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
“师,师父……”
“嗯?”
此时的气氛旖旎得恰到好处,并且两个人的姿势跟距离也是恰到好处。苏锦心猿意马,心头杂乱,最后就胡乱说了这么一句。
“师父大人,我们该不是一起死了,现在是在地府吧?”
苏锦你个死孩子不煞风景能死嘛?
听到她这么神转折的话,一直表情都四平八稳的千夜大神眉角抽了抽,“你想跟我一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