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手里摆弄着热仪,摆手示意没有情况,六人明显放松了,面甲直接收缩到衣領下,露出的面容很近似于欧洲人。
伴着头部护甲也收缩进后胫,一头火红的乱发肆意的张扬。有人小声说笑起来。“两只破鬼还挺滑。”
“有新鲜足迹,估计在两仞时间以前。”“抓到他们,嘿嘿。你们说说,是烧烤了干脆,还是慢慢碎切的爽啊?”“去,就你小子手黑。警告你啊,别看见人影就乱射一通,打得一堆碎肉的。要活的。”
“收声。”领头的发话了。“都给我打点精神。两天时间再找不到就要给我闹笑话。六个甲士级的抓不住两奴隶,那你们可就都长脸了!哼哼!”
旁边的一个发牢骚:“头儿,又不准开枪;又要活的;又不准弄出太大的伤;还不给配麻痹枪,这不玩人吗!好好的打猎,搞得像狗一样东追西撵的。”“闭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麻痹枪有效是二百米。到了二百米你对付他们还要枪?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出发!”
一如来时,六人鱼贯而行,谨慎而消声的远去消失。
水里的叶博山远不是表面上的平静。早在敌人脚肢划到水面的时候,脑中那封闭的记忆块就对他提出了疯狂的警告,“逃啊!快逃啊!!来了!他们来了!快逃啊!!!”
失控的恐惧一波高过一波的泛滥他的心房,冲击的他几乎窒息。仅存的清明让他苦苦的守住了心防,咬紧牙关,头颅却在不自禁的擅抖!
依死死的按往了他。用力之大,以至于他的半个头颅深陷入了依的腹腔之中。等到叶博山清醒时,他已经记不起怎么出的水潭,只剩满心脑怒。
这样不行啊。急眼了该掏刀子上了,这狗日的记忆肯定到时候要把自己给弄软脚了!
闷闷不乐的叶博山问抓着自己脑袋前行的依,“这狗日的噬灵怕黑壳人都怕到骨头缝里了,他昨有胆逃走的啊?”
“黑壳人最底层兵士打架或争斗时是不穿上衣的,以彰勇武。噬灵来的时候保持着穿衣服的习惯,看不惯的士兵们就开始揍他,撕掉他的衣服。噬灵一开始还不知道啥原因挨打,实在是没法习惯赤身露体,想办法偷偷摸摸弄些布片围起来。
结果又惹得士兵揍他。发现打别的地方效果不明显,就专打他小弟弟。噬灵被打得神经反射了,看见布啊,衣服啊就撕掉扔得远远的,士兵又开始给他衣服让他穿,他一撕,又打他小弟弟。”
叶博山听得第一反应就是夹紧双腿。随即意识到自己无腿可夹,就只能苦笑了。这情况换个人得疯,噬灵,还真是…坚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