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才陡然意识到身旁的是他亲近之人,顿时有些懊恼。
没有回头去看厉箫此时的神情,不知所措地捏紧了丝帕。
“哦!那你快擦,咱们现在毕竟还是**凡胎,头发湿久了也不好。”厉箫倒是没多想,只是遗憾手中美好的触感不能在多停留一分。
“那你擦吧!我擦不快。”蹩脚的借口,秦欢将白色丝绢递过去,半撑着身体头靠向厉箫。
“好嘞!”吆喝一声,厉箫半搂着人,一边按摩秦欢的头,一边恋恋不舍地抚着顺滑的长发。
“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擦头发,好不好?”厉箫觉得自己有恋发癖,以前都没发现自己还有这爱好,厉箫嘀嘀咕咕地趁秦欢迷迷糊糊中亲吻了下发梢。
“我又不会每天都洗。”秦欢微眯着眼,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