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徐斌小法为僧,皈依佛祖。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你都如此说了,贫僧也就不再叨烦施主!”
说完这话,僧人先是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其他人,然后这才对徐斌说道:“贫僧乃五台山主持!法号了空!今日冒犯将施主摄入这东胜结界之内,主要是想问施主一件事情!”
听到了空这话之后,徐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只见他不屑的说道:“哼!只是想问我一件事情吗?既然如此简单,又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还将我带到这个结界内!大和尚,看你长得慈眉目善,没想到说起谎来简直就是不大草稿啊!”
徐斌这话说的了空的脸色是一阵青红,毕竟,徐斌的话实在是句句连珠,字字如刺,每一个字都刺到了空的心中。
偏偏对于徐斌的话,了空根本无从反驳,因为徐斌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是大实话。
了空不说话了,但是对面还有着十一个人,不代表他们各个都会向了空那番连破薄。
只见一个身着长袍,头发简直比女人还长,都快要到腰的老家伙站了出来,而之所以叫他老家伙,是因为这个老家伙不仅头发长,胡子也长,那黑白相间的胡子,甚至都到了胸口。
这人自人群中走出,与了空和尚并列,抬起一只手指着徐斌大喝道:“小子休得无礼!了空禅师德高望重,不与你辩驳,但你不要以为是我们怕了你,我们今天来,就是要找你讨一个说法!”
看着对面那位仁兄,徐斌实在是难以升起丝毫的敬意,你说你一个老爷们,头发留那么长干嘛,装中性人啊!你要是装中性人你也装的像一点,偏偏胡子悠长,说话的时候吐沫挂在胡子上半天都吹不下去,真是极度的不将卫生。
对于不讲卫生,特别是长胡兄这种人,徐斌一向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只见他连看都不看那人,冷冷的开口道:“你又是哪里来的虾米!”
估计长胡兄不知道虾米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徐斌是在让他自报姓名,当即挺胸抬头道:“老夫乃青城山赤霞子!”
赤霞子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声乐滔滔,好似是他这个名字徐斌早就应该听说过,并且是如雷贯耳一般,说的那个骄傲,说的那个不知廉耻。
“赤霞子?没听说过!别特么墨迹了!我没有时间一个个的问你们的名字!赶快都报上来省的我费事!不对!我也没时间听你们的名字,赶紧说事情,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本来徐斌还想让对方挨个报上姓名,但是有一想,结界外面任博还有赵芳欣两个人,估计还在等着他那,所以,徐斌现在想的就是速战速决。
只不过,徐斌想要速战速决,但对面的人却是不那么想,其他十个人在听到了徐斌的话后,顿时炸开了,一个个叫嚣着要好好管教管教徐斌。
什么‘华山南莲子’‘嵩山左乃峰’‘武当燕赤霞’之类等等自保姓名,仿佛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教训教训’徐斌。
最后,还是了空一声佛号,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了空竟然一声佛号就让对面那群人安静了下来,徐斌不由的在心中想道:“看那样子,对面的那些人对于了空还是很敬畏的,也不知道这大和尚是实力高深,还是因为其他别的原因!”
平扶了一下诸人的激昂心情,了空这才对徐斌再次单手施了一个佛礼,然后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这次与诸位道友前来,主要是想问施主你一件事情!前些时日,茅山教的天门道友不幸身亡,而据一些消息称,天门道友的死与施主你有关!”
“今日!贫僧与众位道友就是想在施主你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天门道友是不是施主你所杀!那天门道友的徒儿,又是不是施主你所伤!”
虽然了空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徐斌却是一头的茫然。
“天门?这个名字好熟悉啊!究竟在哪里听过那!等会,你们容我好好想想,我有点忘了!”
徐斌这话不是敷衍,也不是什么推脱,而是他真的有些忘了那个什么天门道人,徐斌的记忆力虽然绝对妖孽,但是有的时候,徐斌还会选择遗忘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而那个天门道人很是不行,直接被徐斌选择性遗忘了,估计他泉下有知,徐斌竟然将他给往了,也会在阴间气的吐血三升,再死一回吧!
不过,徐斌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对面的那些人可不认为,已经有人认定,徐斌这是在拖延时间。
只见其中一个人指着徐斌厉声道:“小子你休想推脱!我天门师兄定是你所杀!这是我那苦命的师侄清远亲口告诉我的!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本来徐斌还有些愁眉的想着天门究竟是谁,但是当这个人说出清远二字的之后,徐斌的脑袋里立马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样子。
“有了!”
只听徐斌兴奋的喊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你们说的天门是那个想要赖账的老头吧!我想起来了!他的确算是我杀的,不过!是那老头想要赖账在先,动手在后,自不量力的对我动手,这我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