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却是让本来已经处在绝望中的她,猛然睁开了双眼。
“阿………。阿月?”
时间完全停止,秀如的眼前,有的就只有那一个令她即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眼前这人,相貌完全是秀如的丈夫——阿月!但是他给人的那种感觉,却是与阿月完全不同,竟是给秀如一种,与他丈夫判若两人的感觉。
甚至有些连语气也有些犹豫不定。
“是阿月吗?不是吗?阿月为什么会回来,他不是去城里了吗?”
心中疑惑为什么她那进城的丈夫,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当秀如的双眼,看到她身边,可以说是近在咫尺的侯爵“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此时的侯爵之所以说是与秀如近在咫尺,是因为这个家伙仍然是保持了那扑向秀如的动作,但就好似是被定身一样,就这么停留在半空没有丝毫的动作。
“秀如!是我啊!秀如!我是梁月!是你的阿月啊!”
梁月的神情有些激动,她瞬间将秀如给抱在了怀中,那动作快的甚至让秀如她的视线都捕捉不到。
虽然有一些疑惑,但是感觉到那熟悉,有力的胸膛。还有鼻尖穿来阵阵熟悉的气息,终于让阿月相信,这个将她抱住的男人,就是她那结发丈夫无疑。
“呜…………阿月!你终于回来了阿月!如果你再晚回来一会的话,我…………我就………呜………………”
好似终于找到了依靠,可以倾诉的依靠,秀如一边哭着,一边向阿月倾诉,说到最后,秀如已经是泣不成声。
“我知道!我知道!”
梁月一边抚摸着秀如的头发,并且不停的在安慰秀如。
的确,没有人比梁月更清楚,如果他在再晚回来一会的话,那将是什么后果,哪怕是秀如本人,都没有梁月清楚。
因为,梁月是从另一个时间点过来的,在那个时间点,梁月就是这般失去他了的妻子——安秀如!
一想到那给妻子带来厄运,带来秀如的家伙,梁月的心中便是充满了怒火,一股难以压制的杀气,自梁月的身上爆发出来。
剑神——梁月!他成为神的道路上,有着无数的枯骨,这些枯骨都是被梁月所斩杀的。所以,梁月的杀气,就算仅仅是一丝,也足以秒杀一个普通人。
感觉到梁月身上的一样,满脸泪痕的秀如担忧的问道:“阿月!你怎么了!”
梁月身上的杀气如有实质,令秀如只感觉到浑身颤抖,不过,秀如也只是认为这是因为她刚刚遭受了那般恐怖事情的缘故,并没有将这一切怀疑到梁月的身上。
收敛身上的杀气,梁月温柔的对秀如说道:“没什么!秀如!我们走好吗!离开这里!”
听着阿月的话,秀如的脸上充满了迷茫。
“走?离开这里?我们能去那?”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哪里没有熟悉我们的人,哪里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去到哪里,可以治好你身上的病,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哪里,虽然不是世外桃源,但却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地方,那里就是——天边之外!”
听着梁月的诉说,秀如竟然好似被带入了他所说的那个世界,一时间竟然有些痴了。
“秀如难道你不愿意吗?”
妻子的沉默让梁月非常的担忧,他怕秀如不愿意跟他走。
只不过,梁月的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被他声音自那个想象中的世界唤醒之后,秀如便红着脸对梁月说道:“愿意!秀如愿意!阿月你是秀如的丈夫,你说去哪里,我们就是哪里!”
说完,秀如便要脱离梁月的怀抱,去收拾细软。
抓住秀如的右手,并没有让其去收拾行李,也好似是怕就此失去这个失而复得的妻子。
“秀如!不用了,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什么都有,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梁月的话让秀如疑惑,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只见秀如满脸柔情,眼中却是带着疑惑的用手抚摸着梁月的脸颊,那好似经历无尽岁月风霜的脸庞
“今天的阿月好奇怪啊!为什么总说一些让秀如听不懂的话?对了,阿月你不是跟栓子哥他们进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秀如的话,让剑神梁月一愣,他这才想到,他所经历的岁月实在是太长了。纵使是样子没变,但是时间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法掩饰的痕迹。
那是一段悠长的黑暗岁月,没有秀如的梁月,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无情,他残杀了不知道多少的生命。
这种冷,这种酷,却是伴随着梁月七千多年的时间,但是今时今日,梁月虽然不能将它们全部抛弃,但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梁月却是可以将它们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当它们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代表的将是会剥夺无尽的鲜血与生命。
仅仅是一瞬间,梁月整个人给秀如的感觉便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剑神梁月,他是秀如的丈夫——阿月。
“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