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一刻,还对秀如有着非分之想的赖三。
“啊!”
见到赖三的这个样子,就算是心中对其憎恨无比的秀如,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秀如的惊呼,听在那个如肉山一般臃肿的家伙耳中,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犹如病态的兴奋,同时,还有少许的不满。
只见‘肉山’挥动了两下他手中的扇子,虽然是笑脸,但声音却是冰冷无比的开口道:“把那个家伙扔远点,吓坏了我的小娘子,就是你们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肉山的话好似一道不可违背的命令,让那两个听到的银甲护卫,竟真要将赖三扔出去。
那见过这等场面的秀如,当即被吓的连动都动不了了,只知道用那恐惧无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
“秀………。秀如快跑!他是侯爵………。。他……………。”
也不知道赖三那来的力气与勇气,在将要被扔出的时候,竟然开口,用他那混合着血沫的声音,叫秀如赶紧逃跑。
“麻烦的家伙!”
应该就是赖三口中被称为侯爵的家伙,在听到赖三对秀如说的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只见他的右手一动,身后的那两个银甲护卫就好似得令一般,直接将赖三种种的仍在了地上。
“噗!”
巨大的冲力让本来就已经受伤的赖三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只是这还不算完,将赖三仍在地上之后,两个银甲护卫就好不约而同的齐齐抬起了右脚,狠狠的踏在了赖萨的后背上。
“咔吧!啊!”
在一阵脆裂的声响,伴随着赖三的惨叫声后,侯爵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赖三,侯爵一脸‘淫’笑的向已经完全呆泄了的秀如走去。
“嗯?”
才刚刚抬起右脚,侯爵却感觉到一股阻力,低头一看,竟然是赖三那个家伙抓住了他的脚裸。
犹如最后的抵抗,虽然已经深受重伤,脊骨更是已经被踩碎,赖三却仍然保留着那最后一口气,双手死死的抓住侯爵的脚裸,不让侯爵靠近秀如丝毫,不让侯爵靠近那个在他心中的圣地。
“找死!”
赖三的拼死执着,让侯爵的脸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戾气。
也不多说,只见侯爵瞬间夺过一个银甲护卫腰间的佩刀,等着血红的双眼,狠狠的将那锋利的刀刃刺入了赖三的身体。
“噗!”
一时间鲜血四溅,而赖三也在那刀刃入体的一刻,吐出了他这一声最后的一口气,那紧紧抓住侯爵脚裸的双手,也因为没有了生命的支撑,缓缓的松开。
“啊!!!!!!!!!!!!!!!”
在刀刃刺入赖三的身体,血液如同妖艳盛开的花朵时,秀如便已经被那惨痛的画面所唤醒,赖三的惨状,让秀如大声尖叫了起来。
本来,仅仅是一个农家女,甚至连杀鸡宰羊这种场面都没有见过的秀如。此时竟然看着一条生命,一个活人在他的眼前被杀,这让秀如在无比恐惧的同时,更多的是快要崩溃的绝望。
虽然说是因为自小体弱多病,在父母双亡之后,秀如更是体验了众多了冷暖人情,心智要早早成熟许多。
只是再怎么说,秀如也仅仅是一个弱女子,并且还是一个年龄双十左右,一个生长在农家田园的弱女子。
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杀人不眨眼!这让秀如根本就无法接受。
秀如不知道为什么赖三就算拼上了性命也要保护她,反正,在赖三死的那一刻,秀如已经将赖三曾经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忘的一干二净。
剩下的,就只有因赖三死亡所带来的悲伤,还有,那深深的恐惧。
从侯爵的眼睛里秀如能够看到,那是一种深深的欲望与贪婪,是对她肉体,的贪婪,对她这个人的欲望。
“把他带回去喂狗!我那几个宝贝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尝到新鲜的人肉了,虽然说是一个又酸又臭的农家汗,但也总好过了没有!”
杀人还不算!还要将尸体喂狗!这侯爵真特么的是变态中的变态,丧失人性之楷模。
将那刚刚夺取了一条生命,沾染鲜血的佩刀还给了那个银甲护卫,侯爵的脸上再次换上了一副色迷迷的表情,一步一步的向秀如逼近。
“小娘子不要怕!哥哥不是坏人!”
前一刻还面色狰狞的在秀如面前将赖三给杀了,这一刻却是一副‘淫’‘贱’的样子对秀如说他不是坏人。
真不知道,这位侯爵是白痴那,还是他将所有人都当成了白痴。
“你要干什么!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看着步步逼近的侯爵,秀如非常惊恐的以他丈夫来威胁侯爵,只是就连秀如她自己都无比的清楚,能够面不改色杀了赖三的侯爵,绝对不是阿月能够得罪的。
只是,在这最危机,最恐惧的时刻,秀如的心中还是将阿月当成了最坚定的支柱。
“哈哈哈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