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已经没有丝毫圣洁光辉的毅翔,此时完全颠覆了萧炎之前所说的那般,就是普通人都可以感受到毅翔的愤怒。
之前萧炎说毅翔已经不能够被称之为人,意思就是毅翔没有‘人’所拥有的一切情感,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这些喜怒哀乐都不会在毅翔的身上出现。
无欲即无求!没有那所谓情感的毅翔,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情所动摇,就好似成为了一具披着美丽皮囊的机械产物。
但此时的毅翔,虽说也是那一种威严的样子,但却并没有之前那种冰冷无情的感觉,那种愤怒,因徐斌而愤怒的感觉,可以被明确的感觉到。
“嘿嘿!美女看样子你还不是冷血啊!”
看着毅翔那愤怒的表情,徐斌无赖般的继续刺激着她的神经。
“死!”
满对着徐斌的嘲笑,毅翔竟然清晰的说出了一个‘死’字,那声音简直可是说是天籁,纵然是充满着杀气,但却仍然足以迷惑人心。
好在,徐斌可没有被毅翔那好似天籁的声音所迷惑!因为徐斌的双眼此时已经聚焦,死死的戒备着毅翔。
原来,毅翔在那一声‘死’字出口之后,她手中的阔剑龙渊便已经脱手,凌空飞起的龙渊迅速变大,仅仅是眨眼之间,便已经增长到十数米的程度。
“哈!”
毅翔口中发出一声娇喝,随即她那修长的右手便凌空下压,于此同时,空中那增长到十数米的龙渊阔剑,随着毅翔右手下落的动作,狠狠的向徐斌头顶劈下。
“哼!自不量力!”
抬头看着上方那带着巨大威势劈下的龙渊阔剑,徐斌的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拥有归燕在手的徐斌,根本就不会惧怕任何的兵刃。因为任何的兵刃难以抵挡归燕的锋利,眼看着阔剑龙渊几乎就要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下的徐斌,在巨剑临头的一瞬间,猛然大喝一声,随即右手紧握归燕,猛然向头顶扫去。
“喝!”
徐斌对于两方相交的时机把握的非常到位,在抬手扫出归燕的那个时候,正是龙渊阔剑下落到足以让徐斌触及的时候。
气势如虹!在这一瞬间是短兵相接的时间,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争斗。是兵刃只见的交锋,是比拼兵刃的锋利,胜利的一方可以保持完整,但失败了,就注定残断。
对于自己手中的归燕,徐斌有着绝对的自信心,别说是一柄十数米的龙渊阔剑,就是一座峰峦,徐斌也有信心凭借他手中的归燕将其一分为二。
不过,事情往往会出乎一些人的预料。毅翔绝对不是傻子,脑子也不残。她不会明知道她的龙渊敌不过徐斌手中的归燕,还采取死磕的办法。
而毅翔之所以明知道归燕的锋利,却还敢用龙渊硬碰归燕,就只能说明她有后手。
一切言语在这时候都是无比漫长的,一切词汇都显得苍白,一切行动都已经是徒劳。
说时迟那时快,自毅翔宝剑脱手,到龙渊增大到十数米之后,对着徐斌头顶狠狠劈下,再到徐斌手握归燕上挑,最后到两把兵刃相交的那一刻,也不过就是眨眼的时间。
也就是在那短兵相接的一刻,一阵让徐斌眼睛瞪圆的声音突然出现。
“呲啦啦啦啦………………。。”
金铁交鸣,这是近乎与两把凡兵接触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声音。在这之前,那充满尘烟的时候,徐斌曾听过这种声音。
不过,那个时候的徐斌也只是会认为,是毅翔用了什么手段,他才不会相信,那柄卖相凶悍的龙渊能够与归燕匹敌。
但是这一次,徐斌不仅仅是听到了,一双血红双目更是看到了,看的真真切切。
这一幕就算是徐斌的承受能力,都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就好似是一个拿着钛合金兵刃穿越到了青铜时代的家伙。没有任何兵刃可以与钛合金匹敌,任何兵器都是一触即断,但是有一天突然碰到了能够与它硬抗的兵刃,那种震惊,那种诧异,那种无法置信的疑惑。
现在徐斌的感觉,就好似那拿着钛合金兵刃却在青铜时代碰到对手的哥们心情一样。那种震惊,那种诧异,简直就是像见识到了袜子直立的画面一样。
当铺出品!必属精品!归燕共长四尺五,刃长三尺三,柄长一尺二,乃是以永恒的生命为根本,当铺梁老着手,经过霎时间的辛苦,终于铸造成了归燕这柄无坚不破,无误不催,为世间最锋利,最坚韧的兵器。
只是,这被徐斌一度认为,只要他的力量足够,就连宇宙都能够劈开的兵刃,却是在此时此地,遇到了可以与之硬抗的家伙。
这种情况的出现,甚至让进入到魔化状态的徐斌,都出现了失神。这简直是动摇了徐斌一直以来相信的真理,一直对于当铺,对于归燕,对于梁老,甚至对于自己的信任产生了动摇。
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让徐斌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就算仅仅是那一瞬间的空隙,在这种程度对决的时候,也足以给对手进行致命打击的机会。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