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避嫌地大力地推刀罕有什么用意,是政治或利己需要,还是真的任人唯贤、任人唯能?就不得而知了。
刀罕摇摇头,懒得去多想,他本就对争权夺利什么的不感兴趣,一切顺其自吧。
……
……
张彦群早退离开了战警大队办公楼,飙车回到自己独居的别墅,在客厅里把所有能拿得动的东西再一次全给摔了个稀巴烂。
他新找的大学生女朋友正在卧室睡觉还没起床,听到响动,吓得随手抓了件衬衣披上,草草遮掩着赤裸的胴体就跑出去。
见到是张彦群在发疯似的乱摔乱砸,她惊呆了:“你,你怎么了……”
张彦群停下来,双眼红得像兔子,看着女大学生半遮半裸的奥妙身躯,邪火不禁一股一股地往上升,大步上前,将她推倒在凌乱的沙发上,龇着牙解开裤带,扒下裤子,不由分说地朝女孩体内猛烈地捅-插。
“啊……”女孩一声惊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疯狂蹂躏和发泄,张彦群终于有些疲倦、有些虚弱地抽离了女孩的身体,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在女孩脸上,冷冷地说:“里面有一万两千多块钱,密码是我生日,拿着它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女孩怔怔地看着他。
张彦群皱眉:“还不走?”
女孩眼中含泪,无比愤恨地骂了一句:“疯子!”
然后拿着卡,穿上衣服,甩门离开。
张彦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倒在沙发里,看着乱成一团的客厅发了一下午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