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欢笑起来:“办我?你胡说,谁敢办我?老娘拿剑劈了他!”
刀罕皱眉道:“你还来劲儿,今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肯定就被那个李大少爷给弄了!”
“李玉堂?”陈子琪仿佛在努力的回想着,好一阵才点点头道:“被他弄有什么不好,反正他家里有钱得很,我也不吃亏。”
“我去年买了表!”刀罕气得不行,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陈子琪,你还能再贱一点吗?”
“哈哈,我犯贱,我就是犯贱,谁要来弄我都可以,给钱就行,快来吧!”陈子琪叫道。
“你个欠弄的娘们儿!”刀罕显然是被刺激到了,脸都涨得通红。
此情此景,如果是一般人恐怕真就扑上床去,好好弄她一回,让她称心如意。
不过刀罕显然不是一般人,所以他不多做理会,径直走进了浴室。
进浴室当然不是为了要沐浴洗身做准备。
哗啦啦的水声过后,他从浴室里端出一盆水。
对付喝醉的人能怎么办?擦擦脸脚让他(她)睡吧。
“陈子琪,起来。”刀罕走到床前。
谁知,陈子琪“噌”地坐起身来,一看刀罕手里端着装满水的脸盆立时尖叫起来:“好耶,又有酒喝了!用大盆,够爽快!”
敢情是把那一盆子水当成酒了,还高兴呢。
说着竟手舞足蹈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不小心,扬手碰到了脸盆。
刀罕没想到她醉成这样还这么有活力,猝不及防,手没端稳,盆子就翻了。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