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罕点头说:“你等我一下。”
然后跳下桌,往包间里的洗手间走去。
方少龙立马跟了上去,生怕他弄鬼。
刀罕进了洗手间,对紧跟在身后的方少龙说:“喂,撒个尿而已,还想跟进来啊,你是变态么?”
方少龙脸色骤变,龇牙道:“少罗嗦,赶紧的。”
刀罕笑说:“急什么,莫非你也想上厕所?大不了我让你先啊。”
方少龙气得毛都竖起来,却不敢动手,一来他知道自己不是刀罕的对手,二来在他表哥的场子也不好造次,只得强耐着怒意道:“不上不上。”
碰——
刀罕把门一关,险些再次撞到方少龙已经撞肿过的鼻子。
独处于洗手间内,刀罕收起了脸上的笑。
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最无赖、最厚脸皮的一次。
曾经大山里的质朴少年已经可以做到说谎、唬人的时候脸不变色心不跳了。
没办法,出来社会上混,对什么人扮什么嘴脸。
无赖碰无赖,横人对横人。
刀罕深吸了一口凉气,手臂和背脊都还在阵阵作痛。
不得不承认,李玉堂的身手的确很出色,进战警队都没问题了。
这一次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看来,秘密武器要提前用了。
刀罕探手入怀,掏出了一只精致的绸缎小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