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韩婧还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吴歌就曾经担任教官教导过她呢。
那个时候,吴歌没有留胡子,嘴唇和下巴光光的,看上去很精神的样子。
现在留了胡子,感觉很沧桑、像大叔、自由散漫没正形,不过……还挺耐看,别有味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对他有了某种特殊的情愫吧。
韩婧神思飘忽,心里不由得微微发笑。
吴歌唤了她来声才令她回过神来。
“你看你,说正事,怎么还走神呢?”
“……不好意思,吴哥,你刚才说什么?”
“唉……我问你关于七队里谁的嫌疑最大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韩婧抬起芊芊玉指轻轻点了点尖尖的下巴,思索了一阵,说道:“我觉得首先可以排除辛燃。”
吴歌说:“依据呢?因为你们两个关系好?”
韩婧摇摇头,说:“我没那么感情用事。只不过以我对辛燃的了解,我认为她的性格做不了黑警……她很聪明,但却是个直肠子,藏不住事情,跟满腹奸计、多重面具的‘无间道’完全不搭边。”
吴歌笑说:“如果她的耿直性子只是表面呢?你也知道不论是黑警还是卧底都会带着多重面具做人,怎么不可以怀疑她?”
韩婧坚定地说:“但是我信任她。辛燃绝不可能做黑警!”
吴歌有些无奈地点点头,道:“好吧,这次你的信任是对的。我查过辛燃的背景资料,她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厚得多,上头也直接对我说,辛燃可以直接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韩婧一怔,心中惊诧:“能让总队直接指示排除嫌疑,那背景实在很深厚,已经深厚到完全没有必要当黑警的地步。做黑警的人无非有三类:一、求财受人收买;二、直接就是黑道卧底;三、有把柄落在歹徒手里。吴歌说辛燃背景深厚,多半是指警政方面的背景,如果是这样,辛燃一不缺钱二绝非黑社会的人三不可能落下什么把柄,一个完全没理由去当黑警的人当然可以直接排除嫌疑……”
接着又有些感叹:“小燃啊小燃,虽然我们关系不错,不过似乎我对你了解得还是不够……”
吴歌道:“行吧,你继续说。”
韩婧说:“排除辛燃的话,其他人我觉得都有嫌疑。哦,对了,刀罕,他来了不久就发生这种事,有巧合的可能,但也值得怀疑,毕竟我们小队之前一直没出过问题。”
吴歌拿了一块鲜花糕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刀罕的背景资料我也已经查过……嗯,虽然辛燃在招揽他的时候跟他讲说战警队是本着‘英雄莫问出处,用人唯才’的原则招揽新成员,但其实每一个入队新人的所有信息资料还是会被情报队暗查,如果背景履历实在有问题的,会被总队下令暗暗监视观察,一旦发现不对,立马就会处理掉……”
听到这里,韩婧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明白吴歌所说的“处理掉”绝不不止开除警队那么简单。
战警大队虽说是权限独立,政策宽松,但是由于职能的特殊性,它在某些方面却是严苛到几乎可以说是残酷的。
比如泄露或出卖警队机密、在职警员私自叛逃出警队等,都是可以直接格杀的!
吴歌接着道:“所以刀罕的背景资料已经全部录入警队档案了。我有查过,这小子背景干净到几乎没有背景,出生在偏僻山村,不满一岁父母就被洪水冲走成了孤儿,被老村长和同村人拉扯长大……”
韩婧叹息道:“想不到这孩子的命这么苦。”
吴歌点点头,续道:“刀罕的命确实很苦。你也许知道,两个月前发生了一件花腰傣村寨灭村的案子,怀疑是雷霆强盗团所为,据说,雷霆强盗团的首领杜威很可能是原‘血影军团’成员。案件至今未破,上头怕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所以封锁消息、引导媒体和舆论,说是大火烧山所致。”
韩婧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原来是这样?此案我知道一点,却不清楚。”
转念又觉疑惑:“可这与刀罕有什么关系呢?”
吴歌说道:“惨案发生以后,省公安厅立即派人前去调查,发现那个村寨大部分的村民都被杀害,却有三个孩子失踪不见……”
韩婧说:“刀罕便是其中之一?那另外的两个孩子呢?”
吴歌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说:“刀罕便是那三个孩子之一,但另外两个孩子的踪迹却还没有找到。”
韩婧说道:“真是奇怪。”
吴歌说:“这里面疑点重重。雷霆强盗团的人个个心狠手辣,屠戮村寨,按理说,不可能放那三个孩子逃脱,但偏偏确有三个人失踪。如今刀罕一个人出现,而其他两个人却去哪里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不论刀罕抱着何种目的加入战警队,他都不会做‘雷霆强盗团’的奸细……”
韩婧若有所思地颔首,说:“也对,他跟杜威可有着血海深仇啊……所以,刀罕也可以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吴歌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