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吴歌面沉如水,对刀罕说:“小罕,你不是会放控制人精神状态的术法么?给这和尚来一个,尼玛,装啵依,费老子口水!”
刀罕点头应“是”,端起手中短笛“惊蛰”,悬于唇边。
圆觉受过一次,知道对面这个少年的术法的厉害,顿时骇得面如土色,颤声说:“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付老衲,你……你们这是动用私刑,回头老衲绝对告得你们再也当不成警察,喂喂,你们听到没有……”
吴歌用枪杆子顶了顶圆觉的光头,恶狠狠地说:“少他妈废话!”
转而对刀罕说道:“别听他放屁,施术!”
刀罕当然不会受流氓和尚嘿唬,他是最迫切想要知道有关阿杜的信息的,于是毫不停留地吹动外职者听不到声音的咒曲。
片刻,刀罕吹出最后一个音节,一粒幽蓝的光点从其胸口-射出,“嗖”地一声钻入太华寺住持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