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按理说,我的短信回得有点晚了。”
辛燃将拉杆箱和环保袋交给刀罕,背着包转身走出几步,才说:“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会来接我。”
……
……
张彦群一上车,“迷心蛊”的效力就消退了,他打了个寒颤,慢慢恢复了意识,两边脸颊又肿又辣又痛、牙齿没了七颗、满嘴是血,于是刚才三分钟发生的事情就纷至沓来地回到他脑中——自己被那死乡巴佬摆了一道,而且摆得很惨。
他当然不会傻到再下车回去找刀罕算账,已经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吃了瘪,现在再回去岂不是自己送笑话上门让人耻笑么?
忍痛把车子发动,头也不回地离开。
或许还要感谢那个死乡巴佬,如果不是他用什么妖术让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回到车里,输了赌斗的自己恐怕难于面对败局,当场自寻短见也有可能……
呸,感谢他干毛!
都是他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可恶!
真的要践行赌约?
明天真的要去向吴歌提出辞职,永远躲出那死乡巴佬的视线?
张彦群现在简直万分后悔自己之前头脑发热对刀罕提出的赌斗,尼玛,赌什么不好,非把后路堵得那么死。
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照常去战警队上班?
那样的话就算死乡巴佬不说什么,自己在他面前也抬不起头来,何况“胜者为王败者寇”,他有可能那么好心吗?
张彦群脑袋纷乱,车子开上绕城高速,油门加到140码飞速狂飙,同时眼泪也在狂飙。
车子一直奔驰到人迹稀少的郊区,然而车速丝毫不减,张彦群现在只希望速度能稍微消减一下他的懊悔与悲痛。
就在这时,眼前一道影子闪过,张彦群就看见自己的挡风玻璃上趴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
要知道,现在车子时速已达到140,这小孩是怎么上来的?!
张彦群大惊之下,全然忘却了“C1机动车驾驶员理论知识”,一脚刹车下去,宝马5系陡然横甩出去,猛地撞断了路边的行道树,翻到玉米地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