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玲感觉背心一阵阵发冷。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这样多了。总之,风玲小姐,防人之心不可无。”刀罕看着她的眼睛说。
接下来,就是处理后事,将风德良、吴妈、刘婶和几个受伤的保安送进私人医院。其间,风玲向吴歌等人表示了无数次的感谢,并承诺事情一了必定要对他们表达一些物质方面的报答,吴歌摆摆手,大义凛然地推辞了。
……
……
驱车回到市区,大家都感觉十分疲惫,随意找了家馆子吃过饭,便解散各自回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刀罕被辛燃从流转巫力、温养蛊虫的沉浸状态中叫醒。
“咦,怎么这么早?”刀罕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显示5点半,离上班还有很长时间,而且天都没有亮起来。
“去锻炼身体啊!以前你不是经常跑步的么,自从住进我这儿,好习惯怎么就没保持了呢?”辛燃已经完成洗漱,精神饱满地笑说。
刀罕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有些日子没有早起锻炼。
回忆起那些与短发女孩偶遇的清晨,真是浪漫又美好。
除了头一两次,大部分偶遇都是刀罕单方面人为制造的。
而如今,那个女孩就站在你面前,并邀请你一起晨跑,这种感觉岂不是像梦幻般奇妙么?
刀罕深藏着这份令人陶醉的浪漫情怀,不然自己傻笑出来,点头答应着辛燃,便一头钻进卫生间洗脸、刷牙、修整。
十分钟之后,刀罕与辛燃出现在盘龙江江滨行道上,他们以前相遇最多的地方。
此时东方蒙蒙发亮,大地尚沉浸在阴影当中。
男孩和女孩从北向南跑,时而他在前,时而她又超上,大部分时候是肩并着肩、均速跑动。
绿树同花草随清晨的微风摇曳,江水汩汩与少年少女一道向南淌去。
跑到一处街角花园,辛燃叫刀罕停下。
由于时间太早,此处还没有人来。
刀罕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短发女孩,他其实早就料到辛燃今天突然叫他晨练,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对他说。
“刀罕。”女孩略微考虑了一下,说,“你太弱了。”
“啊?”刀罕怔了怔,她突然大清早叫自己来晨练难道就是为了打击自己一下?
意识到自己表述失当,令对方误会了,辛燃连忙说:“哦不,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虽然你是术者,是稀有职业巫师,你的术法也很神奇,往往能够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可是,你的身体太弱了,你的近战能力完全不行啊……”
顿了一顿,女孩接着说:“你看你,昨天在南屏步行街广场被那些小混混打得那么狼狈,我知道你有神奇的巫术让自己的创伤快速愈合,但是你想想,在战斗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果你受到的是即死的致命伤怎么办,那么你的生命将无法保证。”
刀罕点点头,他觉得女孩说的很有道理,只要是有道理的东西,他都愿意承认。
辛燃看着刀罕,说道:“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锻炼你的近战能力!”
刀罕笑了,这个女孩怎么那么了解他的心思呢?
经过昨天在南屏步行街广场乱斗被砍以及与恶灵附身的吴妈、刘婶恶战时“眠蛊”、“幻蛊”两个黑巫术失效这两个状况,刀罕也确实产生了想要提升近战能力的想法。
尤其是当他看着辛燃和张彦群两人并肩冲在前头应敌、自己却缩在后方辅助的时候,心里委实不是滋味。
而且,想要复仇,面对阿杜那样的强敌,提升再多的能力也不嫌多。
现在,他都还没有考虑清楚该如何锻炼近战能力,辛燃居然自动提出要帮助他。
这简直是,口渴碰到清泉水——正合适!
“你笑什么?”辛燃以为对方是在嘲笑自己太主动了,因而脸颊飞红,怒道。
“没有啊,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能教我近战技巧,真是太好了。”刀罕笑说。
“真的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受伤。”辛燃板着脸,说,“那我们这就开始吧。你虽然已经入职成为术者,无法再激发斗气,不过,练习近战技巧,增加些自保能力还是可以的。形意拳太深奥,我先教你一套实用的格斗技。”
“好!”刀罕点点头说。
“你来摔我。我原地不动,也不用斗气,你能把我摔倒算你有本事。”辛燃站直身体,对刀罕说道。
刀罕愕然,看着女孩由饱满的前胸、纤细的腰身、圆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组成的奥妙身材,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让自己的喉咙不至于太干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发什么愣呢,来呀!”辛燃皱眉娇咤道。
刀罕一般不愿意跟女生动手,加上有一瞬间的想入非非,被辛燃一声喝破,尴尬之余,伸出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她那坚挺的胸脯。
“流……流氓!”女孩立时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