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动口功,锁定目标为将保安们抓得乱跑的吴妈,释放“眠蛊”。
黑色光点射入吴妈身体,却如石沉大海,良久也没有发生预期的反应。
刀罕十分惊异,自从入职以来,他的蛊术还是第一次失效。
皱起眉头,凝神对刘婶又释放了一个“幻蛊”,竟也毫无动静。
“我的术法没有效果了!”刀罕心头巨震,有些不能够接受。
然而他冷静得极快,仔细思考,推测得出:“眠蛊”与“幻蛊”是只对人和动物的精神造成影响的术,对于恶灵以及恶灵附身的傀儡却构不成影响。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唯二的两个黑巫术都失效,刀罕开始疑惑了。
辛燃将刀罕的表情转换都看在了眼里,虽不清楚他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猜得到可能是出了某种状况,心中一动,伸过手去与他的手轻轻一握,说道:“让我来!”
刀罕感受着辛燃柔荑糯软而滑腻的触感,心中却无比纠结,他知道辛燃的实力比那些保安都强,如今局势也只能由她出手。
“可……可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啊,怎么能让她冲在前头呢?”刀罕此刻心中万分后悔,“如果当初跟着族中最好的猎人岩钢学习一点搏斗的技艺,或者干脆入职成为猎人,那么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可以站在她的身前保护她了。”
不远处的张彦群见辛燃动身上前接近吴妈、刘婶,便也跟上去说:“一起上!”
同时,他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踟蹰不前的花腰巫师,嘴角咧出一个讥嘲的笑意。
辛燃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人,虽然很不爽张彦群的某些所作所为,但在关键时刻却也不回去计较那么多,点了点头,同他并肩走去。
刀罕心里不由一阵失落,后悔情绪更深。
旁边的吴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刀罕肩膀,笑说:“发什么愁,站在后方也可以保护到他们啊。”
韩婧点头表示赞同。
刀罕不由一怔,觉得吴歌的话虽然奇怪,却也有些道理。
恶灵上身的吴妈、刘婶双眼泛红、毛发倒竖,一边抓咬一边尖笑,显得极为兴奋,似乎活人的血肉能让他们体内的恶灵得到更多力量和愉悦。
一个年轻的保安被吴妈一爪抓破了肚皮,肠子淌出一截来,红白黄三色都有,年轻人又惊又痛,只能嘶嘶吸气,一点儿叫不出声来。
其余保安已然从心里、士气各方面崩溃,失去了抵抗的念头和气力。
辛燃、张彦群加入战局,“一边儿倒”的势头得到了有效遏制。
辛燃挡住吴妈,张彦群缠住刘婶,那几个保安见状赶忙纷纷脱离战圈,在旁边观望。
刀罕见那个肚破肠流的年轻保安生不如死,于心难忍,走近一些,在其十米开外扔了个“生息蛊”到他身上。
那年轻保安立时感觉疼痛稍减,已不如先前那般难耐,血流也慢慢变少,他心中惊疑,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却不敢怠慢,趁着力气恢复了一点,强忍恶心与痛楚,将露在体外的肠子塞进肚皮。
他有种感觉,觉得自己身体正在起着某种变化,自愈力大大增强,这样程度的伤,慢慢就能好起来。
吴歌看了施法的花腰傣蛊师一眼,暗自颔首,他惯用枪械,此时恐怕伤及无辜不敢乱使,只能吩咐韩婧集中注意力、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
恶灵果然对新获得的躯体已经适应得很好,从吴妈和刘婶越来越灵活的动作以及越来越猛恶的攻击中可以看出。
此时,辛燃同吴妈打斗,已经占不到任何便宜。
同样,张彦群也跟刘婶打得难分难解。
战局呈现胶着之态。
而且两个恶灵上身的仆妇打起来根本不要命,挨了拳脚也没有痛感,力气绵绵仿佛丝毫没有消减的迹象,实在无比难缠。
几十个回合下来,辛燃和张彦群均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斗气消耗即将见底,攻击力道大幅减弱,拳脚命中率也有降低,渐渐被吴妈、刘婶压制到了下风,眼瞧着便要落败。
就在这时,刀罕口功念罢,朝着辛燃砸出一个“活力蛊”。
渺小的肉色跳蚤形态的“活力蛊”蛊虫从刀罕右手指尖一跃而出,直接蹦进了辛燃的身体。
女孩立时感觉到全身的体力、精力以三倍于往常的速度恢复,片刻精神大振,一下子爆发出几记强劲有力的崩拳、炮拳逼退吴妈,回头看了刀罕一眼,似乎猜想是他做的手脚,表情略带询问之意。
刀罕点了点头。
辛燃便冲他微微一笑,笑容如向阳花儿般灿烂动人。
紧接着,掉头过去,朝吴妈发动一轮猛烈的攻击,辛燃使出了“形意十二形拳”中“熊形”与“鹰形”的结合“熊鹰合演”,力量与速度全面爆发,以熊之巨力、鹰之迅猛挥拳轰击,并激发出了如斗篷般覆盖全身的绯红色火焰斗气,攻得对方猝不及防,硬生生地将吴妈轰得重摔倒地,昏厥过去。
另一厢,张彦群被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