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将他那双招子给废了。
在前面四只巨掌、后面一个肉拳就要招呼到刀罕身上之时,壮汉、黄毛三人眼前一花,花腰少年已经越过他们,走上舞台。
禹步!
过徐州,下扬州,闯荆州!
两个壮汉和一个瘦黄毛吃惊之余,没能稳住身形,抱作一团,倒在地上,场面基情而又狼狈。
此时,刀罕已经站在广场临时搭建的铝合金舞台上,正面面对阿金。
阿金身边的五六个混混正要一拥而上,却被阿金一个眼神制止住。
“放开她。”刀罕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对方听清楚。
被阿金钳住双臂、压得弯下身子的陈子琪勉强仰头,想要看看前来搭救自己的是什么人,便瞧见对面站着的是之前在酒吧里已经救过自己一次的小服务生,陈子琪不由得感觉心里十分复杂:“又是他……”
“小子,你说放就放,让我阿金的面子往哪儿放啊?”阿金挑着眉毛说,一副地痞流氓模样,事实上他的确也是地痞流氓。
“那我就打到你放开为止。”刀罕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道。
阿金一瞪眼,目露凶光,就是这小子,上次在酒吧拼酒不知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被他搞翻,最后还被警察抓进所里,使得自己在飞哥心中的分量大跌、在帮会中的地位动摇……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自己找他半天没找着,他却自动现身,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来”。
阿金红着眼喝道:“好!那咱俩就挑一把,老子一定揍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
说罢,将陈子琪甩给身后的混混扣压,阿金摇头晃脑、掰扯手指,弄得“咔咔”作响。
围观群众大多并不看好刀罕,那个男生瘦精精、文弱弱,一副学生模样;阿金可是刀头舔血的真流氓,打人、捅人不在话说,说不定还杀过人呢。
刀罕现在在混混们和大多数人眼中,已经是个三级残废,甚至是死人。
刀罕全不理会,就在阿金把身体关节弄得“嗒嗒”响,想借声势骇唬他的时候,花腰少年已然跨步前冲,朝阿金扑打而去。
阿金一看刀罕这架势,就知道他没打过架,下盘空虚,全身破绽多多,于是嘴角扬起,噙了一丝冷笑。
突然,刀罕脚步挪移。
发冀州,进兖州,到青州!
瞬间抢到阿金左后侧,挥拳直击他的腰肋。
阿金大惊,刚才冲到眼前的男生猛然一跳,身形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便感觉一阵劲风自左后方袭来。
这是什么步法?太他妈的诡异了吧!
阿金不愧是从黑帮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打架经验丰富,反应灵敏至极,虽然心中震撼,身体上动作却丝毫不慢,飞快地闪躲过刀罕的一击,然后疾速回身,反手一拳。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地一声,刀罕刹不住身形,就像自己把脑袋凑到阿金骨节粗大的铁拳下面。
接着,无比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刀罕的脑袋并没有被阿金的大力一击弹开,反而死死地黏在了他的拳头上,令他收不回手来!
“见鬼!”阿金疑惑不解,大骂一声,右拳奋力一抽……
脖颈如同枯木一般,轻轻容易就断折了,刀罕的脑袋离开身体,依然黏在阿金拳头上,颈腔内的热血喷涌如泉,“哗啦”溅了寸头青年一身。
阿金瞪大双眼,呆愣在原地。
真……真见鬼了……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金浑身发抖地转头看向黏在自己拳上的人头,那颗少年头颅此时不知为何竟然化作十几个小人头,统统大张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口,开始“吭哧吭哧”地啃食阿金的拳头、手腕、小臂、手肘、大臂、右肩、半身……
啃食速度极快,却让阿金看得极为清晰。
寸头青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十多个小人头无比飞快地啃掉自己半边身子,一直啃到他的右脸,他才反应过来,放声惨叫。
右脸痛感剧烈,幻境随之破灭,阿金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右边脸颊高高肿起,没有无头尸,没有小人头,自己的身体也完好无缺。只见刀罕握着拳、一脸漠然地站在自己面前。
在旁人看来,刚才阿金灵活地躲开了刀罕的偷袭,想要反手一击,拳头还没打出去,自己却发起呆来。
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发呆呢?
一个黑道老手、打架狂人居然出现这种情况,阿金的一帮小弟和围观群众都很想不通。
紧着接,阿金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满脸震惊,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惧怕之意,然后失声尖叫起来。
这时,刀罕好整以暇地照脸狠狠一拳,将阿金打倒在地。
几乎所有人都感觉莫名其妙,“春城小霸王”飞哥手下的得力干将,怎么就被一个学生打倒了呢?
刚才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同事拦住而未能成行的小保安却看得热血沸腾,险些鼓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