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咦,那不是……那不是……啧啧,怎么想不起来了?”辛燃看着台上舞队前方领舞的少女,挠头说。
“那女孩以前在‘醉乡’酒吧里做过‘领舞’。”刀罕想了一下,说道,他在“醉乡”酒吧工作过,与女孩也算同事。
“哦,对对对,就是上次你在酒吧和混混阿金他们拼酒时被无辜抓来当作彩头拔掉衣服的那个姑娘,你不就是为了她英雄救美、挺身而出的嘛。”辛燃记了起来,连忙道。
“英雄救美?喂喂,那不是重点好吧……”刀罕心里吐槽说。
领舞-女孩名叫陈子琪,现就读于春城师范大学舞蹈系,由于家庭条件不太好,她需要经常像今天或者之前到酒吧带舞搞气氛一样,到处走穴演出,赚取学费,甚至补贴家用,生活十分不易。
女孩不愧是科班出身,表情、身段、动作都比其他人要到位,一曲劲舞跳得热情洋溢、既性感奔放又充满了自信的力量感,看得出,上次在酒吧被戏弄的遭遇没有对她造成太多影响,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当大家正在欣赏着舞队的美女们大量暴露在外的肌肤、奥妙身材以及她们劲爆的舞姿时,突然旁边传来一阵骚乱,刀罕和辛燃回头去看,只见一个歪脖子的寸头青年带着十几黄毛满脸不善地排开众人,冲到舞台上,一把拽住那个领舞-女孩,粗暴强行地将她身子按得躬下。
台上的其他人见状都很害怕,唯恐殃及池鱼,纷纷四散逃走。
大家都认为,肯定是领舞的女孩惹上什么黑帮恶势力的人物,遭报复了,这种事情,只可独善其身,谁敢替她出头?
“怎么又是他?”辛燃皱眉道。
寸头青年正是之前在“醉乡”酒吧发起拼酒赌赛的混混阿金,那次他和小弟们被警察抓进所里,后来托人走关系,拘留了三天不到就给放出来。
混混们一出现,场面立时混乱,有人逃走、有人围观、有人喜闻乐见、有人紧张同情。
保安也不敢上前阻止,昆明本地人大多听闻过“春城小霸王”韩飞的名号,阿金是他麾下的急先锋,纵使横行霸道、作恶多端,一般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动。
“妈拉个巴子,这群憨货,搞错人了。”张彦群站在百货中心门口,看着广场中的局势,龇牙暗骂道。
正是他打电话叫人传话给阿金,说:“把你弄进拘留所的人现在在南屏步行街这边”。此乃“借刀杀人”的计谋,目的是借阿金之手报复刀罕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谁知,阿金这伙人如此莽撞,没找着正主,却把无辜的陈子琪给抓了。
这其实也不能全怪阿金,张彦群通过特殊渠道传达信息时并没有说清楚、也不好说清楚“把你弄进拘留所的人”是谁,阿金率着一帮小弟朝南屏步行街杀奔而来,如无头苍蝇般乱找一通,没有看到一个“醉乡”的老板或者员工,正怀疑是不是被人耍了,便看见南屏商业广场中央的舞台上有人跳舞,领舞的正是陈子琪。
“把老子坑进所里,这小娘皮也有份儿!”阿金一怒之下,不管不顾就冲上台子抓住陈子琪。
有一名年轻保安看不过眼,欲上前阻止,却被老在的保安们拖住:“喂,你找死啊,你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春城小霸王”韩飞手下尖刀兵阿金,进局子的次数比你逛窑子的次数都多,这种不要脸不要命的人你哪里惹得起?”
小保安遂不敢轻举妄动了。
“放开她!”忽然,一人大声喝道,正是刀罕。
只见他面无表情,迈步向台子上走去。
“小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敢在金哥面前吆喝?”一个黄毛小喽啰急于在阿金面前表现,上前拦住刀罕,嘴里骂骂咧咧,伸手要去拽人衣服。
刀罕瞧都没瞧他一眼,脚下一错,跳个“禹步·踩九州”,闪了过去,身形不停留,继续往前走。
黄毛小喽啰面前陡然一空,失去了目标的影子,不由一愣,惯性使然,踉踉跄跄险些跌倒。
勉强平衡住身体,小黄毛脸上感觉热辣,本想在阿金面前表现表现,不料竟出了糗,瞬间对刀罕恼羞成怒,跑步追了上去,出手就是一拳。
台前站着两个壮汉也是阿金的人,他们见刀罕轻轻松松地就闪开了阻挡,径直朝这边过来,虽然并不把怎么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男生放在眼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若在阿金眼皮底下出了什么岔子,谁也担不起。
两个壮汉一面骂着粗口,一面迎上刀罕,四只大手伸出,准备将他放翻在地,然后一顿胖揍,教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前后夹击,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认为刀罕这下完蛋了。
除了辛燃。
刀罕面沉如水,步伐不变,只盯住钳着陈子琪细嫩双臂的阿金,完全无视周身的攻击。
滚刀肉阿金混迹黑道多年,什么场面没遇过,什么人物没见过,今天居然被一个看着还像学生的家伙盯得浑身不自在,寒意一阵阵从脚底往上钻,简直岂有此理,待会儿拿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