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的脸颊:“……很舒服?”师映川面色晕红,如同一只刚刚吃饱的美丽野兽,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划着宝相龙树结实的胸膛:“很舒服……不过,好象弄得比较痛?”宝相龙树低低一笑,挽住怀里这具绝美的身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一点小伤小痛。”师映川懒洋洋地接受着青年的吻,道:“很久没有做了,感觉很不错……”忽然就嗤嗤笑了起来,洁白的指尖一按青年的鼻子:“老实交代,不的时候,有没有偷腥?”
这无非是情侣间的小情趣罢了,宝相龙树微微一笑,吻住了少年的额头:“自从当年认识之后,就没有再碰过任何。”他说着,眼神幽昧,心中暗自叹息着补充了一句:“除了那个女……川儿,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