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相信你,也一直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你对我的庇护,甚至因为当年你把我寄养在大宛镇致使我受苦而有些怨你,因为我觉得父母天生就是有义务教养子女的,但现在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安理得原来是那么可笑,说实话,我现在很感激你,也有些恨你,恨你为什么瞒了我这么久,不告诉我这件事。”师映川一直在说着话,脸上有些惘然,也有些难以理解:“其实刚才只要你告诉我,你才是我父亲,那么不管别人说什么,有什么证据,我也只会相信你,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
他好看的眉头缓缓蹙起,认真地望着连江楼,问道:“师尊,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不告诉我真正的身世,却承认我是你的儿子?”
连江楼安静了片刻,之后他负手默立,语气平静地说道:“……川儿,你从小到大,我从未对你亲口说过,我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