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是有些遗憾而已。”
这话完全不是刻意,只是将心中所想直接说出来罢了,师映川听了,稍怔之后,脸上忽然就绽开了一朵笑靥,他从季玄婴的身上起来,凝视着青年白皙的容颜,说道:“这两年也不知你过得怎样,我看你住的这个地方还好,只是……嗯,到底还是我的错,没有在你和琰儿的身边。”这有点类似自言自语的一番话在旁人听来只是寻常的感慨,不过季玄婴却听得出其中的歉意,他对此只是笑了笑,敛下眼睑,平淡地说着:“这些都无关紧要,我能感觉到你的变化很大,你的修为上涨了很多,看来在这两年里,你的收获很大。”
正说着,小楼外忽然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那是年轻男子的声音:“……季公子可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