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裤里也没有了?”
梁辉的心里“咯噔”一声,他第一次对自己喜欢把银票放在底裤的习惯如此痛恨,他更恨当初请自己喝酒的秦胖子,正是因为那次喝多了他把自己藏银票的习惯透露了出去,秦胖子的嘴比棉裤腰还松,结果弄得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这个习惯。
“没了,真的没有了!”梁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举起双手道,“要是不信的话,你搜吧!”
龙凌云把袖子一撸,右手便拽住了梁辉的裤头:“既然梁兄要求,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婆,你先转过头去,我要扒梁兄的裤子了!”
梁辉一下子懵了,他故意说得坦荡,就是赌龙凌云会相信他,哪里想得到龙凌云竟然真的要搜身,要是真让龙凌云把他的裤子在大街上扒下来,他底裤里的银票不但保不住,而且他以后在京都城内也没脸混下去了。
梁辉一把拽住龙凌云的手,带着哭腔道:“慢,慢着……我想起来了……我底裤里还有些银票……我自己来……”
龙凌云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哼哼,和我玩心眼,你小子还嫩了点呢!
梁辉把厚厚的一叠银票递给龙凌云的时候,眼里淌着泪,心里在滴血,这可是他准备拿去买六级火狮的钱,整整十万两银子啊!
龙凌云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将银票揣进怀里,斜着眼睛看着梁辉道:“梁兄,需要我写张借据吗?”
“不用……不用……”
梁辉连连摇头,那个九级火系魔法师学徒吴奇就是在出示借据的时候被龙凌云打得半死的,他又怎么敢要借据?
龙凌云拍了拍梁辉的肩膀笑了笑:“梁兄真乃性情中人,倒是我显得太小气了,既然梁兄如此信得过我,借你的银票我一定会还的!”
“那……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梁兄,这话你就问得不对了,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难道还有人敢阻拦你不成?!”
户部尚书的公子梁辉流着眼泪,一路向北跑远了。
“梁兄,”龙凌云对着梁辉的背影大声喊道,“你头上的头皮屑有点多,买点飘柔去屑洗发露洗一洗吧……”
大街上看热闹的人一脸好奇地看着龙凌云,心里在想他说的这个“飘柔去屑洗发露”会是什么东西呢?
龙凌云侧过头冲小蝶打了个响指:“老婆,我们现在去Shoppi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