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玩起,现在已经到了29号厅,按每个厅平均5个人计算,这家伙已经玩了快150人,真够贪色的。只是不知道他已经在这里玩了多长时间。
狗蛋问:“小芳,你来这圆梦歌城,多长时间了?”
“一年半。”小芳说。
“那这个蒋老板,在这里玩了多长时间?”狗蛋问。
“反正我来了,就听说了他的故事。他的故事很有传奇性。还有这种情况,比如他玩过了7号厅,结果着7号厅,又来了新小姐,那他就有可能,再返到7号厅,去补玩。当然,也有的女子,让他吃了回头草。所以,这蒋老板,真是个??????我们歌城的人,都叫他当代西门庆。”小芳笑着说。
“当代西门庆”,狗蛋觉得这个称谓倒是很符合杨四喜这家伙。
此刻,狗蛋有些狠这个杨四喜,不是狠他太花心,太好色,是觉得他玩歌厅倒是舍得钱,拉煤时,就拖欠着,不想给。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董怀中怎么还有这样一个朋友。
“那你,还是以后陪他吧!像这样的西门庆,我觉得床上肯定有一身好功夫。”狗蛋打趣地对小芳说。
“不,我就陪你!”小芳依偎在狗蛋身旁说。
“我就不理解,你们这些女人,也都甘心愿意和他上床。”狗蛋纳闷地说。
“反正是挣钱,只要给钱,眼一闭,管他谁在身上。”小芳笑着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杨四喜和小翠相拥着走了进来。杨四喜走到狗蛋身边,坐了下来。他伏在狗蛋肩上说:“快去吧!你要嫌这个小芳不好,再换一个。这里的女孩子们,都很开放。”
狗蛋实在不想去,不是他不想,到了歌厅这种场所,谈不得感情,有的只是膨胀的“动物性”。但是,他嫌这个地方肮脏。刚才小芳的一席话,使他更讨厌圆梦歌城。还讨厌杨四喜这个“蒋老板”,也玩的太离谱了。真不知道杨四喜如此执著地在歌厅玩,是否还能回家里给老婆交了“公粮”。
“我不想玩,我喝了酒,不行。”狗蛋找到了这样一个推辞。
“没事,你不行,人家小姐行。包管把你整起来。”杨四喜色迷迷地说。
“这地方,我总觉得不安全,我一紧张,就办不成事。”狗蛋说。
“没事的。安全。”杨四喜说。
在一旁的小翠听见了杨四喜和狗蛋对话,说道:“这个老板。没事的。有事情,这蒋老板也给你担着。上次??????你问问,蒋老板在16号厅的小包间,被派出所的便衣警察给按住了屁股,结果不是一分钱没有罚款,放了蒋老板出来。”
杨四喜瞅了小翠一眼,骂道:“你这个小X子,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呀!再瞎说,我撕破你那张烂嘴。”他低声对狗蛋说,“是有这么回事,最后还是董局给摆平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出事情不可怕,难得的是出了事情能摆平,那才叫真本事。”
狗蛋听了直点头说:“是,是。现在最时髦的两个字就是‘摆平’,能摆平就说明有本事,摆不平就说明混的不堪儿。”
杨四喜还在一直催促着,要狗蛋和小芳去外面的包间。狗蛋没有心思,不想去,杨四喜说:“老哥呀!你是嫌弃这地方简陋是不是,到哪不就是那么的几分钟,乐一下就算了。”杨四喜站起来,推嚷着狗蛋和小芳,小芳也开始拉扯着狗蛋,狗蛋只好随小芳走出包间,到了外面总台放音响的地方,再往里,有一个小门。小芳到总台,给一个放音响的中年男人,要一个什么东西。狗蛋定睛看了一眼,发现是避孕套。在总台不远的橱窗,剩下的几个女子还在诱惑着顾客。29号厅里面有两个包间。可以同时有两拨客人玩。
狗蛋随小芳走进小门。原来这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在床脚,放着一个纸篓,里面堆满成团的卫生纸,显得污秽不堪。这明摆着是进屋就脱光上床,也太没有过场了。再说,小家外面不远就是总台。要是在床上控制不住喊出声来,外面的总台坐着的人会听得一清二楚。
狗蛋一点情绪也没有,他掏出一百元钱给了小芳,说:“我今天真的不行,我给你一百元钱,不做,行吧!“
“不??????你不做,我就不能要你的钱。”小芳说。
“算是预定,下次来了再做。你们这些人也不容易,每天面对着不同的男人,应付着不同的男人,挣这个钱,实在不易。给你。”狗蛋往小芳手里塞。
小芳半推半就接住了钱,说:“大哥,您真好,下次来了找我,一定陪好您。”
狗蛋和小芳走出小屋,小芳把那个避孕套,还回了总台,说:“客人不做了。”放光盘的中年男人头也没抬,接住套子,放进了抽屉。
小芳低声对狗蛋说:“我们进小屋一次,要给老板交20元钱。今天我没办,就不交。”
原来如此,狗蛋不由怪这些黑心的歌厅老板。
两人走进包间,杨四喜惊讶地对狗蛋说:“老哥??????不会这样快吧!”
狗蛋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