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们,牵着鼻子走。
董怀中点燃烟,吸了起来。狗蛋依旧坐在沙发上,点燃了刚才捡起来的那支烟,开始吸起来。
“侯老板,您知道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吗?”董怀中慢条斯理地问狗蛋。
狗蛋坐直身子,表情僵硬地说道:“董局长,我不知道。不过??????我狗蛋早就想来拜访董局长,只是,我性格内向,怕来了您这??????您不见我。”
董怀中哈哈一笑,摇晃着老板椅说道:“怕什么,您们这些煤老板们,眼睛里恐怕都装着那些有用的领导和部门,哪里能看上我们这些公安人员?”
狗蛋赶忙站起来,做出一副服从听话的样子说道:“董局长,我狗蛋哪敢不听您的话。别说是你,就是咱们老爷乡的派出所那些干警,还有那些临时的联防队员,我都是见了热情地打招呼。我的煤矿??????还要靠着咱们公安局支持保护呢!”
“坐下,坐下??????侯矿长,别情绪激动。”董局长说。
狗蛋忙坐了下来。
董局长停止摇摆,站起来走到办公室中间,狗蛋要起身,董局长拦住了他,说道:“我坐了一上午,想溜达一下。你坐着,我有话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狗蛋说:“董局长,没事,您问吧!”
董局长吸了一口烟,开始对狗蛋说道:“侯矿长,上次在你煤矿上,杀黑山背村民王金贵的那个外地男子,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狗蛋一听问那个外地男子,心里放松了一些,说道:“我听他口音是东北的,具体哪里,还真的弄不清。他也是才来三两天,就闯了祸。”
“但是,有人举报说,是您侯矿长雇佣的杀手,专门杀王金贵的。因为王金贵经常在您的矿上捣乱。”董局长两只浓眉大眼紧紧盯着狗蛋说。
虽然是在夏日,此刻狗蛋的身上却突然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想到会有人举报他雇凶杀人。他愤愤地说道:“董局长,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那个外地男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不过是我刚从禹水劳务市场找来的一个看门房的。”
“这个问题??????只有等抓来那个外地男子,就会一切明了的。我们的刑警队员,已经去过他的老家,就在东北黑龙江的一个村里。而且,这家伙在黑龙江还有一条命案。我也相信你不会雇凶杀人。”董怀中说。
狗蛋听出来,这是董怀中在向他狗蛋卖好。意思是有人举报你,你看着办?
“董局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保证和那个男子,没有一丝瓜葛。等以后抓住他,就会一切明了。”狗蛋口气十分自信地说道。
董局长溜达了一会,重新坐在老板桌后面。他的脸色比刚才冷淡了一些,很严肃地说:“侯矿长,上次王金贵死亡的事件,目前还在侦破阶段。我估计您应该不会雇凶杀人,举报不实。但是,那次陕西的几个打工者,有个死亡的矿工小程。他的三个老乡胖子小马、瘦子小李,还有一个大个小张??????侯老板,您告诉我,这个死亡的矿工小程,到底是怎样死的?”
狗蛋望望董局长两只圆圆的,含着精明和一丝狡诈的眼睛,有些胆怯地低下了头。他本来以为董局长只是问问王金贵之死的事情,没想到又扯到了那次矿工小程的死亡事件。
“其实,侯矿长,我们公安也不想揽这么多事情。不想去干涉你们煤老板挣钱。但是,这事情,偏偏就找上门来。我问你,侯老板,现在就咱两个人,您给我说实话,那个陕西籍矿工小程,是咋死的?”董怀中两只眼睛,始终不离狗蛋。狗蛋只好把目光移到别处。他忽然看见墙壁上有一个小平板电视,挂在墙上,里面有外面楼道的影像。看见有两三个想进董怀中的办公室。通讯员小李正拦阻着,不让他们进。狗蛋不禁感叹董怀中办公设施的高科技。
“侯矿长,我问您哩!说实话,陕西矿工小程是咋死的?”董怀中问。
狗蛋把目光从监控电视机上收回来,低垂着头,琢磨了一下,说道:“这个小程??????他是在坑下,被顶上掉落的炭块,砸死的。这个,已经处理了。家属也比较满意,没有再找后账。”
“什么?被掉落的炭块砸死的?侯矿长??????我看您??????是不是想进看守所住几天呀!”董怀中冷冷地说道。
狗蛋一听董怀中的口气,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