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那夜和初次见面的小芳度过了一个幸福的夜晚。但是,也正因为幸福来得太容易,所以在欢愉过后,带给人的回想,就不会太深刻,也不会太珍惜。第二天早餐后,两人就分手了。分手的时候,狗蛋没有索要小芳的电话号码。
在梦巴黎演歌台那夜打架的事情,最终以把那些闹事的年轻人拘留而了事。庞振武后来给狗蛋打过一次电话,意思是,那夜他对不住狗蛋,请他看节目,结果没有看好,还遇到了有人闹事打架。下次有时间,希望狗蛋带着朋友们,再来梦巴黎玩。狗蛋礼貌地客套了一番。
刘二宝的煤场建起来了,十几亩地,地面已经铺了一层质量不好的煤矸石、炉灰、劣质煤。然后用装载机又来回碾了碾。他还装了几间简易型的木板房,安装了一台一百二十吨的地磅。为了名正言顺地开煤场,便于开发票,煤场要办营业执照。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工商局是不能注册登记的。刘二宝找人,就把自己的煤场挂在了禹水县煤运公司名下。因为煤运公司有《煤炭经营许可证》。
煤场一就续,刘二宝就开始张罗着往煤场里进煤。当然少不了在狗蛋的黑山背和石岭两个矿拉煤炭。
有天上午,刘二宝就去矿上找狗蛋。刘二宝假意做样子,说要给狗蛋下属的两个矿签订购销协议。狗蛋知道刘二宝并非是真心要签协议,就说:“您开着葡京那样大的酒店,我还怕你欠钱不成。咱俩这样的关系,还用签什么协议。我看,以后我的一切招待,就在您的葡京酒店,你在我这里拉煤拉炭,先统计着量。你要是资金充足,咱们就一个月一结算。资金紧张了,咱们再商量。”
刘二宝说:“那就谢谢老哥了。不过,价格的问题?你说,老哥??????”
价格一下子还真的不好说。狗蛋肯定得给刘二宝优惠,但到底怎样优惠才会使刘二宝满意,这还真的不好说。狗蛋只好使用缓兵之计,先拖着,他说:“价格??????我看,刘经理,咱们??????等你先拉开再说。我也会同矿上的其他人商议商议。我不要一个人独断专行。因为这矿??????表面上看,是我一个人的,其实,还有一些领导入股呢!”狗蛋把难处推在了“领导”身上,这一个点子,还算高明。
刘二宝说:“噢!都是那些领导?”
狗蛋神秘地说:“刘经理,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刘二宝会意地笑笑说:“好吧!我不问您啦。我随后把煤场的派车单,和拉煤炭的车辆,都给您报过来,你就安排装车。”
送走刘二宝,狗蛋就叫来李庙玉。他对李庙玉说:“姨夫,你说,这刘二宝准备来咱们两个矿,往他的煤场‘倒煤’,咱也不能拒绝,在价格上,咱们让他多少钱合适?”
李庙玉沉思了一会说:“我看,咱们让多少,他也会嫌没有照顾。这些社会上的混混,平日里靠着欺男霸女、吃拿卡要活着,讨惯了便宜??????我看,咱们还是先让他拉着,然后,咱们看看其它煤矿,都是怎样给他让着价格。然后,咱比其他煤矿低上个五块、十块的,也显得咱们大气,够意思。”
李庙玉这个主意出得非常好,狗蛋兴奋地说:“还是姨夫有见地,行,就先让他拉。等他送过派车票的样式,你就具体给他安排,让他拉吧!”
上午十点多时,狗蛋突然接到了焦白果的电话,焦白果在电话里说:“老板??????您在哪里?”
“我在矿上,你在哪里?结了婚,不好好在过日子??????”狗蛋有些心悸。焦白果的电话,来得有些令他猝不及防。他不知道她要给他说什么事情。
“我??????我想见您一面。”焦白果说。
“见我??????唉!你在哪里?”狗蛋叹息着说。他有些怕惹麻烦。
“我在雁城,上午我一个人从老爷村坐车来的。”焦白果说。
狗蛋一听焦白果在雁城,心里更有些不踏实了。他急忙说道:“你看看到哪里等我,把地址给我发到手机上。我马上就过去一趟。”
狗蛋急忙出门,开上车,就往雁城跑。快到雁城市,他看了手机一下,焦白果说:老板,我在咱们的出租屋等您。
要不是焦白果这样说,狗蛋还想不起在雁城他还有个出租屋。看来,这次见了焦白果,得把这个出租屋的钥匙给焦白果要上。原来,狗蛋还盘算着,想给焦白果留着这个家,反正租期也不到。她来雁城也方便些。现在看来,这屋??????还是不再让焦白果来好。先把她的钥匙要回来,至于退不退房,就等租期到了再退也不迟。毕竟,焦白果是结婚的人了,身后有个男人站着,说不准什么时候闻见焦白果身上有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这事情,就坏了。况且,古语说的“远嫖近赌”。焦白果是黑山背村人,他丈夫是老爷乡的人。这要是闹出个事情来,就要败祖宗八辈的兴了。
狗蛋开车到雁城,寻见国税小区附近的那栋小区。狗蛋开车进去,看门房的老头,已经认识狗蛋和他的宝马车。老头把满脸的皱纹挤得像盛开的菊花一样,笑着说:“老板,您那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