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靠墙的地方,有一个不锈钢电视柜,上面放着一个二十英寸的卧式彩电。薛美芳让安装人员把旧电视和电视柜抬进了储藏室。
有名安装人员说:“光顾抬电视机,还有架子放在车后座呢!”说完,他走到阳台口,朝下面的师傅喊:“吴师傅??????您还得上来,麻烦把车后座放的电视机架子拿上来。”
只听下面的吴师傅发着牢骚说:“年轻人,慌里慌张的,还得老头跑一趟。”
狗蛋开始挨着每个家逡巡。家不大,也就八九十平米,但结构还算合理。两个小屋室朝着阳面,一个阴面,阳台也不小。卫生间设置在刚进门处。客厅四四方方,正好有壁墙,能放电视,在墙的对面,放着沙发茶几。因为是老房子,墙壁上的涂料都褪色了,泛着黄。
薛美芳说:“你是不是嫌墙黑,这都是我那个死鬼丈夫吸烟熏的。”
狗蛋笑着说:“你这是不是在提醒我,以后来你这,不要抽烟。”
“吸吧!只要您的身体能顶住,我才不管您。”薛美芳说。
国美电器城的三个人在客厅安装电视。狗蛋和薛美芳挨住家遛逛了一遍,最后在薛美芳经常住的卧室停了下来。狗蛋看看,卧室里一张宽大的木床就占了多半个家,墙上挂着一幅大画,是一个健壮的露着胸毛的外国男子,紧紧搂着一个金发美女,两人的私处,都恰当地用身体遮挡住,令人遐想万千。
狗蛋望望性感露骨的画,禁不住抱住了薛美芳。薛美芳挣扎着脱出身来,低声说:“外面有人呢!看你急的。”
薛美芳走出卧室,开始看着三个人安装电视机。很快,四十三寸的三星背投大彩电放在了银色的架子上,插上天线,安装人员一调试,电视屏幕显现了出来,可以调成满屏的四方形状,也能调成宽荧幕电影那种长条形状的。背投彩电色彩绚丽,清晰得能看清电视中人脸上的寒毛。
“好了。有什么不合适,你们再给店里打电话。这是保修卡,上面有电话。”一名安装人员说着,从背着的一个包里拿出来一张纸说,“请在上面签个字,证明我们送到了货,也安装好了。”
狗蛋就让薛美芳给签了个字。
国美电器城的三个人走了,屋里剩下了狗蛋和薛美芳。狗蛋这时才开始注意薛美芳的衣着。见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衫,胸前的两个东西,像势不可挡的样子,坚挺着,撩动着男人们的眼光,腰身不算粗,但臀部不小,把一个黑色西裤绷得紧紧的,可以看见大腿根深深的壕沟。可能是因为身体胖重,她的脚下,穿着一双粗短鞋跟的黑色尖头皮鞋。
两个人坐下来,欣赏着新颖的电视画面,薛美芳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她佯装责怪狗蛋说:“你呀!怎么说买就买,也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不就是一个电视机吗!还商量什么,我一和你提前说,你就不让我买了。”狗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票,递给薛美芳,说,“给你,这是发票。”
薛美芳拿住发票一看是一万七千元,就说:“这么贵?”
“这还是搞了半天价。我到其它店里看了看,还数国美店里便宜。”狗蛋说。
薛美芳把发票放到一旁,往狗蛋身上一靠,依偎在他的怀里,浅言低语温柔地说:“你呀!买就买吧,还买这么贵的彩电。我这人,是讨不了别人便宜的。这下倒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啦!”
“报答什么,人与人之间,只要觉得在一起合适就好,特别是男女之间。就像穿鞋,鞋合适不合适,脚知道。此刻,咱们在一起,多好,只有咱俩,你这小屋,又是这样温暖。”狗蛋用力紧紧抱着薛美芳说。
薛美芳忽然想起来什么,从狗蛋怀里挣脱出来,走进卧室,拿出来一本《知音》杂志,翻开一页,坐下来,手指着一段话,对狗蛋说:“老哥,您看,这上面写的一句话多好,您看‘邂逅意中人的几率只有0。0000034%,比被雷劈到的概率还低,请珍惜那个把你雷倒的人。’看看,我们之所以相遇,这概率有多低?”
狗蛋瞅了一眼那段话,一把抱住薛美芳,激动不已地说:“好吧!小美,我今天就把你雷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