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和黄瑞敏走进了邢氏海参馆。
邢氏海参馆内,设有供情侣们坐的雅致安静的小包间。
两人走进小包间,坐了下来。黄瑞敏在电视台采访一些企业家时,经常有请记者们来邢氏海参馆吃的老板。邢氏海参馆吃饭的特点,主要是速度快,价格有高有低,既适合工薪阶层,又能使大款们找到尊严。邢氏海参馆是按位点套餐。便宜点的,每位不到一百元。贵的,有一千多元的。
黄瑞敏拿着菜谱看。菜谱像一本大书,纸张精美厚实,显得十分沉手。黄瑞敏一会儿就手腕困了,她就把菜谱放到桌子上,继续翻看。
狗蛋说:“你点吧!拣营养大的,多点些。得为孩子的健康多考虑考虑。”
狗蛋没有来过海参馆,他不了解这里的行情和点菜方式。不知道都是套餐。
黄瑞敏看了一会菜谱,喊来门外面站着的女服务员,说:“就点个298元的套餐。两位。服务员应了一声,快步走进来,拿着菜谱出去了。
“什么菜?她知道吗?”狗蛋问。
“知道。您不用管。他们这里是配菜。我把主菜一点,其他的,人家根据客人量,适当的配菜。”黄瑞敏解释说。
狗蛋怕再显示自己的没有见过世面,不再多问。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开始上菜。先是上了个清炖海参,又上了个小米炖海参。其他的菜,都是些家常菜,量很少,主要是为了品种多样,每样儿都上点。中间,还上了两个木瓜雪蛤。狗蛋吃不惯,黄瑞敏就说:“你不吃,就一会打包走。木瓜养颜,雪蛤是药材。”
狗蛋说:“两个人就吃六百元,这真有些奢侈了。”
“看您挣那么多钱,抠门的,怎么?嫌花钱了。不想让我吃,也得让我肚里您的孩子吃呀!”黄瑞敏笑着说。
“看你,随便一句,别上心。我是想说,咱一顿饭,把别人一个月的工资,就吃了。”狗蛋笑着说。
“那当然,您干一天煤矿,就要挣多少人一年的工资?这世界,永远没有公平可言。比方说,每个人都想开奔驰车,那谁去生产奔驰车呢?”黄瑞敏说。
“言之有理。平均主义制约发展,自由竞争贫富差距拉大。不谈这些了,咱们快吃,菜都凉了!”狗蛋说
两个人继续边吃边聊。
过了一会,黄瑞敏摸着肚子说:“饱了。咱们走吧!”
狗蛋交待黄瑞敏说:“小敏,你千万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你都不能告诉你丈夫,孩子不是他的。他要是知道,那你们的婚姻,也就到头了。”
“老哥呀!你别给我说这些无用的话,好不好。你当我是个傻子呀!”黄瑞敏说。
“走吧!”
“走。”
狗蛋朝门外喊:“服务员,结账,打包!”
服务员在门外“哦”了一声,不一会,拿着打包盒走了进来,她打包好木瓜雪蛤。狗蛋又让她把剩下来的两个海参包子,也打包上。然后,服务员把打包好的两个饭盒,放进了一个纸兜里。兜子外面,还印着“邢氏海参馆”的几个大字,大字下面有电话号码。这真是既方便了顾客,又做了广告。
走出海参馆,狗蛋问黄瑞敏:“去哪?要不,去洗个澡。”
黄瑞敏笑着对狗蛋说:“掂着个大肚子,不去了,您把我送回家吧!您要想去,就把您的那些个二奶呀!小三的,随便叫一个去陪你洗澡吧!”
狗蛋说:“看你说的。我哪有那样大的本事。你就这样笑话我吧!我才没工夫和你闲侃。我还要急着上煤矿呢!”
狗蛋开车,把黄瑞敏送回了广电小区。下车时,狗蛋让黄瑞敏拎走了打包盒。
放下黄瑞敏,狗蛋觉得身心空落落的。刚才黄瑞敏的一句话,反倒提醒了他。他就想起了薛美芳。他看了下车前方里程表上面的时间:下午一点半。一品轩茶室应该开门了。他就给薛美芳拔了个电话。没曾想,薛美芳还懒洋洋地躺在被子里没有起床,吓得狗蛋打电话的手哆嗦了一下,他是怕薛美芳丈夫知道他和薛美芳走的很近。
狗蛋赶忙低声说:“小心让你丈夫听见。”
没想到,电话那边的薛美芳哈哈大笑起来,说:“看,吓死你个狗蛋,我哪有什么丈夫,我的丈夫早死了,我是女光棍一个。”
狗蛋惊讶,他哪里知道薛美芳丈夫死了,他说:“小美呀!我怎么能知道你丈夫死了。”
“你不知道?难道黄瑞敏就没有告诉过你?”薛美芳问。
“没有,她好好的,给我说这个干嘛!”狗蛋说。
“老哥呀!我睡得沉沉的,昨晚上我两点多才从茶室回了家。刚才正睡得香甜,做着美梦呢!你这一个电话,把我的好梦,都搅了。”薛美芳抱怨说。
狗蛋听说薛美芳一个人在家里,还没有起床,心里不禁一阵阵蠢蠢欲动。脑海里,想象着薛美芳白嫩的身子躺在被子里的性感摸样,就用淫邪的口气说道:“小美,别起床了,我过去找你,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