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粉,都是有毒的,再说,像这种一卷一卷的纸,本来就是用来擦??????去卫生间用的。根本就不是餐巾纸。”说罢,她低头,拉开她的坤包,拿出里面一个小塑料包,从里面抽出一沓纸,递给狗蛋,说,“给您,用这个擦。”
狗蛋接住薄薄的餐巾纸,边擦嘴,边说:“你们这城里人,活的就是累,吃饭不能有响声,到饭店吃饭,还得自带卫生纸。唉!”
薛美芳笑着说:“我们城里人,侯大哥,您这以后,一在雁城买房子,就是雁城人,您一在北京买房子,就是北京人啦!你也是城里人,手里还有钱。所以呀!您这农村老百姓的许多习惯,都得改改啦!”
“改!改!听你的。”
狗蛋吃光了碗。薛美芳的那碗面条,基本上就像没有动筷子一般。
“不吃啦!”狗蛋问。
“不吃啦,肚子一点也不饥饿”
一大一小两碗打卤面,不到二十块钱,狗蛋结了帐,两人走出小饭店,上了车。
狗蛋问薛美芳:“去哪?要不,咱们去洗个桑拿?”
薛美芳说:“今天就不去了。改天吧!你把我送回到一品轩茶室。”
狗蛋抓抓薛美芳的手,薛美芳没有躲闪。狗蛋就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抓住薛美芳的左手,抚弄着,薛美芳望望狗蛋,狗蛋也望望薛美芳,彼此的眼神里,有股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狗蛋预测目前两人的关系,迟早会走到上床哪一步,会很亲密。就又一次问道:“小美,你看看,到底什么时间,让我看那一段监控录像呀!”
“您还惦记着看录像呀!到底是要看什么录像,是谁的?是哪个领导的?”薛美芳问。
“谁的?是关于禹水县委靳书记的。”狗蛋说。
薛美芳“啊”了一声,说:“您看人家靳书记的录像干什么?靳书记是我这里的常客,经常领着客人们,来我这里喝茶。不行,看其他人的,还可以商量,看靳书记的,不行。”薛美芳坚定地说。
“怎么?我看看就不行吗?到底是咱俩关系好,还是你和靳书记的关系好?”狗蛋问。
“关系和关系不一样,我不能因为您,把客户惹了。一旦将来社会上有人传说我开酒吧,把监控里的资料,让人随便看,那我还在雁城市混不混了。”薛美芳说。
见薛美芳没有答应的余地,狗蛋只好不再说看监控的事情。
狗蛋把薛美芳放在一品轩茶室门口,他看着薛美芳摆着一副肥臀走进了茶室,心里不由想象着把白皙丰满的薛美芳拥在怀里的滋味,心中不禁充满了渴望。狗蛋不由感叹道:男人,真是一个欲无止境的动物。面对女人,就如吃饭一般,天天吃,吃了一碗又一碗,总没一个饱的时候。
狗蛋开着车往黑山背走,一路上,他盘算着如何下一步采取手法,来搞定薛美芳。他也思谋着,薛美芳之所以一直不让他看录像,最主要的还是他和她的关系,还不到位,一旦他和薛美芳上了一张床,他不愁薛美芳不听自己的话。对付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搞到手,她就乖乖地跟在你屁股后面。你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
夜已经十点多了,路上车辆在渐渐减少,狗蛋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美事,神经十分放松。没有想到,一个电话打破了狗蛋内心的悠闲和平静。
“侯老板,您赶快来矿上,村里的赖皮王金贵和门卫打起来啦!”白米堆在电话里喊叫着。
“快叫派出所,叫了吗?”狗蛋问。
“叫了,可是,派出所还没有来呢。”白米堆说。
“好吧!我问问老爷乡章书记。”狗蛋说罢,就赶紧给章书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