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编织的一个美梦。
“靳书记,谁找您?”艾琴海问道。
“一个煤矿的矿长。”靳书记说。
“靳书记,是不是叫您吃饭?您要有事,那我就先走吧!”艾琴海显示出一副很懂事很乖的样子。
“没事,等等他,他过来说几句话,就走了。咱们还继续聊。”靳书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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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打来了电话,靳书记说:“老侯,你来茶室一条街的‘一品轩茶室’门口,过来,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出去。”
“那个矿长来了?”艾琴海问。
“嗯!我出去一下,你看看点些啥吃的,咱们一会就到这里,简单吃点饭吧!”靳书记吩咐了艾琴海一下,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狗蛋到了一品轩茶室门前,目光紧盯着一品轩茶室的小方格红色木门,他坐在车里等。开始回想起来,当初和黄瑞敏在这个茶室度过的那些美妙时光。没想到,靳书记也会来这些场合,说不定,也是和一个心仪的女人偷偷来的。
门一开,只见靳书记个头低矮微微发福的身体转身走了出来,门口闪烁的彩色霓虹灯光,映照得靳书记几乎掉光头发的发亮的脑门,熠熠发光。
狗蛋迅疾地下了车,快步迎上靳书记。
“靳书记,您好!”狗蛋说。
“来、来,到你车里坐。”靳书记伸手示意了一下。
狗蛋赶忙返身,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对王九斤说:“九斤,你下来,到附近找个地方,等等,我和领导说个事。”
王九斤“嗯”了一声,熄了火,习惯性地拉住手刹,下了车。狗蛋给靳书记拉开车后门,先让靳书记进去,然后他坐在了副驾驶座位置。
靳书记问:“老侯,到底是咋回事?到底死人没有。我一早就听说了,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呢。”
狗蛋说:“没有,靳书记,我老实说,是有个外地的,外包工,来矿上没有几天,受了伤,到了医院就死了。充其量,也是井下受伤,而不是井下死亡。不过,我这是对你说。目前,新闻媒体都摆平了,下一步,等这名矿工的家属来了,我一给他们补偿,人一火化,也就没一点事啦!”
靳书记语重心长地说:“老侯??????我不想听你细说。这件事,你一定要有个清醒的认识。要多多动脑筋、想办法,不要忽视每一个环节,把事情处理好。反正一个原则,现在要是能证实你瞒报了,黑山背是真的在坑下死亡了一名矿工。县里肯定是要停你的矿。而且,连你的石岭矿,也要停。到那个时候,我也爱莫能助,帮不了你。”
“这个??????我知道。”狗蛋说着,从腿下面的塑料脚垫上拎起装钱的皮包,递给靳书记,说:“靳书记,这??????是我给您的意思,我的矿,全靠您关照呢!”
靳书记婉拒着说:“不、不,老侯??????就这个事情吧!你处理好就行。我还有几个领导在里面呢!”说罢,靳书记推开狗蛋皮包,就准备下车。
狗蛋怀疑靳书记说的话,就专门说道:“靳书记,要不??????我请领导们一起吃饭?”
靳书记说:“不用。”
靳书记开门下了车,狗蛋拎着装钱的皮包,也紧跟着下了车。靳书记要往一品轩茶室里走,狗蛋紧追不放,边走边说:“靳书记,我和您一起进去,叫上领导们,我请个大餐,行不行?”
靳书记慌忙回身拦住狗蛋,说:“不用,不用。”
狗蛋借机说道:“靳书记,您总得给我个请客的机会,要不,你把这皮包拿去,里面的钱,够您今晚在雁城市任何地方请客。”
“这??????”靳书记踌躇不决。
“给您吧!领导,要不,你就让我今晚请客。”狗蛋把鼓囊囊的四方大皮包塞到靳书记的手里。
狗蛋以进去请客为由,僵住了靳书记的“军”。靳书记只得拿住皮包,夹在腋下,笑着说:“老侯,我缠不了你。好吧!我就拿您的钱,请了今晚上的客,剩下的钱,那天再给你。”
靳书记头也不回进了一品轩茶室。仿佛害怕狗蛋在纠缠的样子。
狗蛋站在门口,愣怔了一会,开始左右瞅瞅,寻找王九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