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孩子在你肚里,我也没有办法。来,休息一会,我有些累了。”
狗蛋和黄瑞敏在宾馆躺着休息了一会。
黄瑞敏晚上还要去单位录制节目。两人赶快穿好衣服起来。相伴着,走出房间,黄瑞敏先去外面等,狗蛋结罢帐,出了宾馆,开车拉着黄瑞敏,把她送到离电视台不远处的一条小巷。
黄瑞敏要下车,狗蛋拉了她一把,笑着问:“呦!你怎么也不要钱?也不让我买手表呢?”
黄瑞敏笑着说:“自家人了,你看着办。你是孩他爸,我是孩他妈。你说,我还需要向你张口吗?给不给钱,买不买表,你看着办。我现在呀!只牵挂着,快点把孩子,给安安全全生下来,其他的,我就不操心了。为了孩子的健康,我希望你呀,隔三岔五的,就来雁城,请我吃个大餐,以保证小宝宝的健康成长。”
狗蛋说:“今晚,怎样?”
黄瑞敏说:“今晚台里要加班,我们要一起吃加班餐。改天吧!”
黄瑞敏下车走了。
狗蛋一个人坐在车里,把头埋在方向盘上,思绪沉沉的。心想,这下子,可是闯下大乱了,摊上事啦,摊上大事啦。孩子在黄瑞敏肚里长,人家死不坠胎,谁也没有办法。如今,只有走到哪,算哪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孩子生下来,就有他娘养的。
狗蛋觉得现在回黑山背还早,好长时间没有理发,头发也蓬乱得没个形状,他就想去“靓丽”美容美发店去理理发。以前去靓丽,是想见小燕。现在去靓丽,是去理发。至于见不见小燕,倒是无所谓的。现在,在雁城有了黄瑞敏,黄瑞敏的肚里,再有了自己的孩子,这样的麻烦就大了,狗蛋实在不想再去和其他的女人,拉拉扯扯,纠纠缠缠,他也忙碌得,没有精力去寻找别的女人了。自从小燕和章书记有了一腿,狗蛋也就从心底里,慢慢把小燕淡忘了。本来,当初看上小燕,就是因为小燕长着像梦菲一样的长发。现在,小燕头上的长发早已剪掉,也就少了梦菲的味道。
梦菲在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去郑州寻找梦菲呢?
也许,等儿子石头和满月学成归来,他狗蛋就会轻轻松松地生活几天啦!
狗蛋开车去靓丽美容美发店。
到了靓丽,黄头发老板在,狗蛋要理发,黄头发老板为了给狗蛋理得好点,亲自下了手,拿起电推子,开始嗡嗡地给狗蛋理发。
“老板,咋不见小燕?在里面做美容,还是按摩?”狗蛋问。
“她呀!不来这里了。”黄头发老板惋惜着说。
“为什么?是回家啦,还是跟上人走了?”狗蛋心里一沉,忽然觉得空荡荡的,甚至还有些,感伤。人就是这样,天天在一起,也许没有什么感觉,一旦远分离,心里反而觉得难过。毕竟,当初曾经也牵牵挂挂过。狗蛋的脑子里,开始放电影般地,回忆起过去和小燕在一起时的片段。那张神似陈慧琳的眉眼,在脑海里晃来晃去,无法消散。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她是去了省城,还是在一个理发店,其它的详情,我还真不知道。只是,她走后,回老家路过雁城时,偶尔来我店里转过一两次。”黄头发老板说。
小燕走了,可能今生就再也见不上啦!
小燕的走,和章书记有没有关系呢?狗蛋思虑着这个问题,就想着,等哪天机会合适了,狗蛋得问问章书记,到底知不知道小燕离开雁城,离开“靓丽”的原因。
小燕的走,使狗蛋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焦白果。让焦白果来学理发,是不是能给她寻一条出路呢?一个农村的女孩子家,学个手艺,也不愁养活了自己。
狗蛋就问黄头发老板:“老板,一个女孩子,在你们这里学习理发、美容,需要交多少钱?”
黄头发老板犹豫着说:“这个??????也不一定,一般,已经有些技术的‘半把刀’,来了就不收钱,管吃住,捎带能打些零工。一点也不会的女孩子,来了,每个月交我二百元钱。我管吃住。怎么?有人要学?”
狗蛋说:“我是有个亲戚,想学学理发。”
黄头发老板笑着说:“侯老板,你的亲戚,来了免费。只要你多来给我捧捧场,你煤矿上发什么福利一类的香皂、肥皂、洗衣粉、洗头膏一类的,我给你按本市最低价,送上点货。那就行啦!”
狗蛋一听,觉得这黄头发老板的生意经,还念叨的不错。不安于开理发店,倒想着做大买卖啦!他也不好一下子拒绝,就说:“好吧!有机会,给你揽个买卖。”
狗蛋思谋着,明天就去乡政府,问问焦白果,到底愿不愿意来学理发。至于挣不到钱,他每个月给她八百元拿回家,不就得了。反正,焦白果不离开乡政府,关于他和焦白果的故事,还会被人们添油加醋地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