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片片泛黄的秋叶飘然坠落,在路上翻卷着,汽车过后,树叶们又在公路上飞舞起来??????秋已深。
气候正在一天天变凉。煤炭的销售旺季,快要到来啦!狗蛋的心里不禁翻起一股股热浪,他期盼着煤畅价高的那一天,早日到来,到那个时候,他狗蛋就会扬眉吐气地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很快就下到了山底,狗蛋正琢磨着,该如何再消耗一会时光。却突然接到了黄瑞敏的电话。
“侯矿长,您在哪里?”黄瑞敏在电话里问。
“我??????你告我,你在哪里吧!”狗蛋反问。
“我在哪里?我在一品轩茶楼,一问服务员,才知道您不在这里。怎么,您没来?去了哪里?”黄瑞敏心急火燎的口气问道。
狗蛋抬手,褪下袖口,一瞅手表,才刚七点钟,这黄瑞敏怎么提前了。不过,也好,省得他再漫无目的地闲逛。
“好吧!那你就到一品轩茶楼等我,我估计还有十几分钟,就会到哪儿。”狗蛋说。
“好吧!我开个包间,等你。”黄瑞敏说。
狗蛋觉得应当让黄瑞敏在门口,或者一楼大厅等他,这样,她才会看到他的新车,才不用狗蛋主动给她汇报买了新车,那样就没趣了。想到这里,狗蛋就说:“黄记者,我记性不好,你最好在一品轩大厅,或者门口等我一下。”
“好吧!您到了茶室一条街,给我打电话,我到门口等您。”
黄瑞敏一个电话,扫去了狗蛋刚才因为进不去水库和黄鼠狼山带来的心情抑郁。他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像夏日的洪水那样奔腾,浑身开始发热。黄瑞敏既然可以从八点提前到七点和他见面,这充分说明,黄瑞敏的心里,在乎他狗蛋。即便不在乎他狗蛋,也在乎推销矿山设备。狗蛋想起了上次和黄瑞敏在一品轩茶楼喝酒时的心动情形,不免对今晚的相约又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去延安路北口,茶室一条街,一品轩茶楼。知道吧!”狗蛋催促着王九斤。
上次狗蛋和黄瑞敏在一品轩茶楼喝酒,就是王九斤开车拉着狗蛋去的。
王九斤心里不禁好笑狗蛋着急的样子。心想,看来,一个漂亮女人是最能活跃一个男人的中枢神经细胞啦。就像一个玩笑里说的:一个快要咽气的老男人,当听到人们问他“吃不吃”时,他闭着眼,摇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不吃”;问他“喝不喝”时,他依旧闭着眼,又摇摇头,气息恹恹地说“不喝”。当伏在他耳边,对他说“有位绝佳美女来看您啦”,他就会不顾一切,蓦地坐起来,问道:“在哪?”。
一进茶室一条街,狗蛋就给黄瑞敏打电话,他唯恐黄瑞敏不在门口等她。他渴盼着自己新买的广本雅阁,能给黄瑞敏视觉上一种强烈的冲击,能帮助他尽快俘获她的芳心。
狗蛋这时刻,才感觉到车对一个男人的意义。这就像古代时,一说到那位将军,总是说“胯下宝马良驹、威风凛凛”,现代社会的男人,不再拼什么胯下马,拼的是“座驾”什么车。一个长相再猥琐的其貌不扬的小男人,只要开着一辆好车,这形象,马上就高大起来,就会令人刮目相看。狗蛋此刻才觉得雅阁车有些不过瘾。就像王九斤说的,奥迪、宝马、奔驰,那才叫名车。买,过段时间,一定得先买辆好车坐坐,不就是五十多万元吗?
夜幕已经拉下,茶室一条街弥漫着暖味多情的五彩光线。黄瑞敏穿一件红色的风衣,站在一品轩茶楼的台阶上,远望着狗蛋。当王九斤把黑色的雅阁车停在一品轩茶楼门口时,黄瑞敏并没有想到狗蛋就在车里。她依旧朝远方街口凝望着,她在等狗蛋以前坐的普桑。不过,她扫了一眼停在眼前的雅阁,没有觉得车有多好,只是觉得牌照不错,尾数6666,一看车号,就知道坐车的人,来路不小。但她还是假装视而不见地盯着远方,用眼角的余光,扫描着眼前的雅阁车,她想看看,到底是哪位领导,或者一个不小的人物,坐着这辆车牌尾数为四个6的车。
门开了,下来的是狗蛋,黄瑞敏不禁一惊,马上眉笑颜开,把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狗蛋身上。她低头快步走下台阶,满脸笑嘻嘻地迎上狗蛋:“侯老板,我说这是谁坐的车??????原来是你呀!啥时鸟枪换炮了?”
狗蛋谦虚的说道:“哪里!瞎拽呢!早就买了个驾照,最近才学会开车,就买了一辆自动挡的,好开点。”
黄瑞敏主动伸出手,和狗蛋握了一下,说:“走,咱们进里面去聊。”她扭头一看车,说,“师傅呢?”
狗蛋说:“没事,九斤来了,上次就是他,在大厅一直等咱们,咱们先进去??????”
狗蛋伸手揽了黄瑞敏的杨柳细腰一把,和她走进来一品轩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