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黄瑞敏,还没等他拔狗蛋的手机,就接住了狗蛋打来的电话:“章书记,您在哪里?快过来,小燕快把我“套”死了。”
章书记浑身一震,心咚咚跳着,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慌忙问道:“怎么了?老侯,您在哪里?快说。”
“就在‘靓丽’门口,你快来!”狗蛋口气急迫地说了一句,没等章书记反应过来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章书记又拔了几下,电话通着,狗蛋没有接听。章书记心里马上毛啦,慌忙掉转车头,开车朝大北街的“靓丽”美容美发店驶去。
一路上,章书记“见缝插针”般地急速开着车,脑子里乱作一团,他怕小燕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真的有什么麻缠的事情发生,他也脱不了干系。
狗蛋和小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我们把时光,再一次拉回到“梦之约餐吧”。
当时,章书记见小燕喝醉了,失去了理智。他怕小燕面对着黄瑞敏说出过分的言语,使他在黄瑞敏面前损了形象,就急急忙忙和黄瑞敏走了。剩下了狗蛋和醉眼朦胧、胡言乱语的小燕。
狗蛋忍不住骂道:“好一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章金锁,你他妈的,把老子算是‘套’住了。你个龟孙子跑了,剩下你‘爹’,在这里收拾这烂逼子。”
小燕虽然喝得晕天瞰地的,但对骂人的话,却很敏感。本来她耷蒙着眼,快要迷糊过去。耳边一听到当“爹”和“烂逼子”几个敏感词,马上怒目圆睁,左右看看,瞅见身边只有狗蛋一人,就起身,一把揪住狗蛋的衣襟,骂道:“姓侯的,你是什么东西,你骂你老娘干啥?”
狗蛋也“霍”地站起来,左手板住小燕的手,想板开,但小燕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裳,不肯松手。他伸出右手,轮开,想朝脸,扇小燕一巴掌,还没等手掌落下。小燕没有一丝躲的意思,反而仰脸,歪着头,迎送上左脸蛋,大声嚷嚷道:“你打,让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你老娘一根指头,我就和你姓侯的没完。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吊’矿长。”
小燕此举,还真把狗蛋给吓住了,他也怕把事情闹大,败了大兴,不中个打听。狗蛋轮起的手臂,又缓缓落了下来。
狗蛋没有办法,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和颜悦色地说:“亲,我怎么能打你呢?和你开个玩笑。看你喝得这样醉。我给你要瓶健力宝,解解酒。”
小燕冷笑了一下,松开狗蛋的衣襟,说道:“不用,我不喝。你们这些臭男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忽然,她又左右瞧瞧,像寻找谁,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双盯紧盯着狗蛋说道:“章书记呢?他去哪里啦?是不是让电视台那个狐狸精,给拐走了。你给我叫他回来。”
狗蛋心想,叫,我去哪里叫他回来。我还在这里急得不行呢。本来想约出黄瑞敏吃饭,给你和姓章的一个打击。这倒好,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给章金锁倒弄成了好事。他还背上了小燕这个黑锅。
“你找他,他去送人家黄记者了。咱们也快走吧!我送你回‘靓丽’。”狗蛋无可奈何地说着。其实,他也想同小燕去找个宾馆或者桑拿什么的地方,开个房间,好好地和小燕玩耍一番。但细想想,这今天下午,她才和章书记过了招,自己今晚上再吃“过水面”,实在不是个味道。
“不行,你不叫回他来,我就不走。”说罢,小燕坐了下来。
狗蛋蹲下来,抓住小燕的手,哀求地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听我的话,快回‘靓丽’去休息睡觉吧!这里是饭店,人家要关门的。”
“不走,你叫他来。”小燕坚定地说。
狗蛋转念一想,换了一种方式,他哄送着小燕说道:“走,咱们走,去寻找章书记和黄记者,看看他俩去哪里了?”说罢,他开始拉住小燕的手,拽她起来。
小燕没有吭声,她斜了狗蛋一眼,勉勉强强地站起来,趔趔趄趄,随着狗蛋走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