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夸我,我爷爷从小就教我说‘马在松软的土地上易失蹄,人在甜言蜜语中易摔跤’。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男人给我说美听话,什么像陈慧琳了,什么美发如云了。”
章书记说:“我说的,是真的,本来,我是不应该这样的,像我这样的年龄了,还去谈什么感情和爱,也太不现实了。况且,我有家室,也有自己的事业。按说,在外面的世界,是不应再喜欢什么女人,更别说像你这样的小女孩。可是,今夜,却越来越有些喜欢你了。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人,就不会急于去和她做爱,就想把这过程拉得长一点,再长一点。他会慢慢地,好好享受这美好的感觉。其实,我现在还一点都不了解你呢!你从哪里来?你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你是我想象中的你吗?但,我就是喜欢你,不想知道你的过去,不想知道你明天要去那里??????”
“嘻、嘻”,小燕忍不住笑了两声,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诗人呀!听得我云里雾里的,我还没有遇过像你这样文绉绉的男人呢!要搁我刚从家里出来的那些日子,一定会死心塌地、不要任何回报地、疯狂不已地爱上你的。可是,现在的我,沧桑了,不纯了,既不相信爱,也不敢再轻言爱了。”
“我是诗人?我看你的说话,蛮有品味的,是不是也是个小文青?”章书记问道。
小燕说:“实不相瞒,大哥,我虽然只念到初二,但我的语文是最好的。要不是我爷爷生病,说不定我就考上禹水县的高中了。”
“真的吗?你爷爷有什么病?都让你辍了学。”章书记问道。
“说来话长,不说了。”小燕紧紧抱住章书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其实,章书记下身的东西,也早已耐不住了,已经渗出不少粘液。但他知道,最渴望、最急迫的时刻,也最不容易控制节奏。所以,他忍着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来那个撕开口套子??????
小燕的长发上下飘舞,舞动着青春四射的激情,舞动生命原始的热血喷涌,光滑无比的身体,使章书记仿佛在水中划着四肢游泳,一股股热流漫过他的身躯,一个世界紧紧握着一个世界的温暖,融化了两个世界的隔膜,融为一体??????
当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刻,章书记和小燕依偎着,难以掩饰心中的性福,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无比难以言说的快感,彼此有了种难舍难分的感觉。
章书记低声说道:“你真是一个上帝派来的尤物,让你来折磨我的。”
小燕说:“又是尤物。难听,像是‘肉物’。”
章书记感叹着说:“今夜,我想起一首歌名,叫‘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我想说一句‘我爱你’,总觉得不妥。”
小燕笑着说:“大哥,请你不要轻易说爱我,除非你是认真的,因为我可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比如??????相信你。”
“你???????小燕,你怎么如此油腔滑调的,很老成呀!”章书记不禁感叹道。他开始揣想小燕的来处。从刚才小燕烂熟的做爱动作里,章书记已经感受到了小燕,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子。
小燕又笑着说:“大哥,你想想,我和你萍水相逢,又陪你喝酒,又陪你上床,能简单吗?所以,我刚才就劝你,不要喜欢我。我呆的那种场所,好人也会学坏的。我不是个好女孩,我也不需要你爱我,你也不会爱我。我虽然小,但也是个饱经沧桑的女人了,也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改变了我的人生。使我懂得了,流氓的男人,耍起流氓来都是相似的,纯洁善良的男人,耍起流氓来则各有各的不同。”
章书记觉得小燕越来越有些放荡不羁、自我堕落,就问道:“小燕,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