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橱窗,圪瞅了一下,没有看到小燕。
章书记下了车,狗蛋也赶忙下来。章书记锁好车门,笑着对狗蛋说:“老侯,你下一步,得马上学会开车。这像啥呀!我好歹也是老爷乡的党委书记,一把手,今天却沦落到给你这个体老板开车的地步,让认识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巴结你呢!”
“不敢,不敢!你是领导。我马上就学。我通过交警队的关系,买着一个驾照。一买上,就学开车。等学会开车,以后就是我拉您啦!”狗蛋说罢,就盘算着,等一半天有空,得联系一下交警队二中队的任队长,问一下,看看他买好驾照没有。
狗蛋假装没有来过“靓丽”的样子,跟在章书记后面,走进了店里。店里黄头发的老板常刚,马上迎了上来。他没有和走在前面的章书记说话,而是冲着狗蛋殷勤地说道:“老板,昨晚您走时,我也没有来得及送您,我现在给您道个歉,问个好!”
狗蛋的心,本来就忐忑不安悬着,黄头发老板常刚的一番话,一下子使他有些慌乱。他急忙冷静了一下头脑,佯作不理解地反问:“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狗蛋一指走在前面的章书记,高声说道:“这才是老板,我的章老板,你快看看,给老板安排个‘惬闺女’,章老板要干洗头呢!”
“您是??????我能认错人吗?你不是昨晚找??????”黄发老板常刚吞吞吐吐,头脑有些理不清。
“找什么找,我又没来过你这里。快招呼章老板。”狗蛋急忙打断黄发老板的话。
章书记见黄发老板没有理他,而是主动和走在后面的狗蛋说话,也有些不满。听狗蛋一说,才知道可能是黄发老板认错人啦。他就笑着说:“你这个年轻人,我来过你这里一次,你却忘了我。他没有来过你这里,你却主动与他搭讪,你是什么人呀你?难道你就知道他是个体大老板,比我有钱吗?”
“这个??????看你,老板,我哪敢有那个意思呀!进门就是客。无论贫富贵贱,都是平等的。只是,我和这位大哥,感觉太面熟了,太像我昨晚看见的一位客人。连衣服都像。”黄发老板十分肯定地说道。
狗蛋怕黄发老板再叨叨下去,叨出他和小燕去雁城西街,喝“羊肉揪片汤”的事,让章书记看出什么破绽,知道他狗蛋来过“靓丽”,就抬手怕打着黄发老板常刚的肩膀说:“老板,你真是个癔症老板,一直啰嗦什么,快给章老板安排干洗头。”狗蛋瞅瞅章书记,见他正左顾右盼的,像在寻什么人似的,并没有注意他和黄发老板常刚,便又低声给黄发老板嘟囔一句,“笨死你,你脑残呀!你就看不出,这是我老板,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来过你这里。你快给他好好安排。”
黄发老板常刚这下终于明白了。他为自己刚才的言行深深自责。向狗蛋投以抱歉的眼神。然后,马上走近章书记,弯腰毕恭毕敬地笑着说:“章老板,我记错了,不是他,是您,来过我店里一次。刚才是我眼懵了,认错人了。您大人不见小人怪的,凉着我点。”
章书记笑着说:“没啥!”
又问黄发老板常刚道:“哎!我怎么看不见,上次给我洗头的那个女孩,她到哪去了?”
黄发老板摸了一下后脑袋,疑惑地问:“老板,您说的???????是那个女孩,姓名?”
章书记斜了一眼黄发老板,感叹着说:“看来,你的记性真的错乱。脑袋让‘面丝’给‘糊’住啦。这才几天,你就忘了我什么时候来了。我告诉你,上次给我干洗头的,就是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叫小燕。她哪了?我咋看不见。”
“小燕”“长头发”,狗蛋一听,脑袋立马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