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采地说:“回吧!今晚,没想啦!”
王九斤开着车,开始沿大北街,往南走。
路途,王九斤说道:“老板,我问句不该问的话,你到底,和这个小燕?”
狗蛋说:“你猜呢?”
王九斤哈哈一笑,说道:“我就不要叫你老板,叫老板,我觉得别扭,以后,咱俩在场,我就叫你老哥,行吗?这样亲切点,我也可紧张。”
狗蛋说:“我早就和你说过,是你一直要叫我,老板老板的,我听见叫,也不舒服。既然我用你,就是信任你,信任你,就不会和你避讳什么。人在世上,就图个‘乐’字。人挣了钱,吃饱喝饱了,图个啥,古人也早就懂了,那就是‘饱暖思淫欲’。所以,男人兜里有几个钱了,就免不了在外面有个“小猫”“小狗”的。你可不要笑话你老哥呀!”
王九斤说:“老哥,我九斤也算是个有‘眼色’的人,懂!别说像你这样事业有成的老哥,就是我们这些刚结婚的许多年轻人,银行没存款,兜里经常空空的,翻不出几个钱,还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还有那些日子过得很穷的男人,也渴望着过潇潇洒洒的日子呢。以前,听说过有一个卖豆腐的男子,上午把一小推车豆腐卖完,也就卖了八十几块钱,然后一吃中午饭,就溜达到一个歌厅,玩乐了个把小时。然后回到家里,哭丧着脸对老婆说,自己一不小心,把一车豆腐翻了车,跌碎跌脏了,一分钱也没卖上。你说,老婆能说个啥。这就男人的本性。”
狗蛋听罢,笑着说:“九斤,这卖豆腐男人的故事,是你编的吧!”
王九斤笑着说:“我听说是真的,不是我编的。”
两人说说笑笑,就回了黑山背村。
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钟,狗蛋怕回家惊扰了妻子小翠睡觉,就和王九斤一同回了矿上。
夜里,狗蛋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睡不着。他从和小燕的第一次相见开始回忆,想到那天夜里和小燕在红玫瑰歌厅后面那间屋里的匆匆一乐。又想到那夜临别时,看见小燕和其他客人那种打情骂俏的样子。他那夜离开时,是绝不想再去找小燕的。谁知道在黑山背村煤窑改制现场会那天,中午在葡京酒店喝醉后,就胡言乱语的,说要去找小燕。这王九斤,就拉着他去了。到底那天他是不是说过找小燕,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听王九斤说的。王九斤应该不会撒这个谎。
狗蛋又回想到今天去雁城找小燕的点点滴滴,想着小燕给他“干洗头”的样子,胸部贴着他的肩膀,尤其是小燕给他按摩头部时,他的后脑,不时地和小燕胸前的两个圆东西,轻触着,感觉十分的柔软,令他幻想半天??????不知不觉,狗蛋十分的渴望,此刻小燕就躺在他的身边,他肯定会紧紧地抱住她,然后??????
狗蛋忽而,又想到了小燕剪掉的长头发,不禁又回想起了梦菲,以及梦菲垂到臀部的,那柔顺的黑油油的长发??????梦菲,梦菲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梦菲也像小燕一样,把一头长发剪掉了吗?
想着,想着,狗蛋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狗蛋因一夜没睡好,神情恍恍惚惚的。姨夫李庙玉把煤矿下一步坑下巷道的走向情况,“一通三防”的情况,向他汇报了一番。
煤矿的“一通三防”,也就是指通风,防水、防火、防尘。
狗蛋说:“姨夫,你咋想的,就怎样干,我也不懂。我只管给你投资拿钱。”
李庙玉说:“我总得给你汇报汇报呀!还有,现在矿上的财务,这个月底一发工资,就光了,你得去筹集资金才行。我来了才发现,你的价格卖的低,只图了个产销两旺,但都是赔着钱卖。这臭煤窑,就是不如南石槽村的香煤窑,好干。”
狗蛋说:“当然,你想想,便宜的事情,能轮上咱干。南石槽倒好,但你能拍买上吗?”
一提到南石槽村煤矿的拍卖,李庙玉马上来了劲,他这几天也一直想着一件事,就是最近,县里又有好几座煤矿要拍卖,他想筹集点资金,再去报名多参加几次。上次,只参加了一下,就白白讨了十几万块钱的便宜,虽然是黑社会人员夜闯家门,但有惊无险。他最终除去扣掉的两万,净拿到十八万元。可是,这再要去交报名费,他就得筹资,再说,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报名,也心里没底气,他想把狗蛋也拉进来,兴许两人就靠报报名,搅和搅和煤矿改制的拍卖,也能挣上点钱。
可是,李庙玉闲下来,经常和财务老悦会计聊天,才知道,矿上根本没有多少钱。经常捉襟见肘。要想和狗蛋合作参加拍买煤矿,这首先得让狗蛋融点资金才行。
李庙玉对狗蛋说道:“狗蛋,我参加拍买南石槽村煤矿,是没有买上。因为县里早就内定了。但是,我却没有吃了亏,还赚了一笔呢!”
狗蛋一听,不禁对李庙玉的话题感了兴趣,急切地问道:“怎么?我只听说,你们报名费被扣了百分之十,损失了五万块钱,你和常胜利、缑臭孩、王松山,都闹了意见,怎么还赚了一笔呢?”
李庙玉并没有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