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干还是不干煤矿。如果心不定,就退出来算了。”
常胜利一听,觉得李庙玉说的有道理,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省城贾太红的电话。
常胜利说:“太红,现在,有这样个情况??????”
常胜利把拍买不成煤矿,要扣掉百分之十的报名费,一旦拍买上煤矿,半个月交不了钱,要全部扣掉报名费的新规定一说,省城的贾太红,果然开始犹犹豫豫起来,想退出,不再参与拍买。
贾太红说道:“这条件,不是明着宰人吗?胜利,你和庙玉兄说说,我想退出来,看看人家谁还要参与,就让他把钱给了庙玉。”
常胜利马上说道:“我和庙玉在一块呢,你和他说。”
常胜利把电话递给李庙玉。
李庙玉问:“怎么?太红,你不想参加了?”
贾太红说:“不是我不想参加,我原来想,在老家干点事业,也能和弟兄们多处处,不图挣钱,只图个高兴。可是,这现在才交拍卖会报名费,这县里就这样苛刻,看来,县里是不想让别人参与他们的煤矿改制。”
李庙玉的心里着了毛,这要是贾太红一退出,现在到哪里去找合伙的人。他劝说道:“人家县里也是真心改制。我的一个亲戚最近就买断了黑山背煤矿,已经开始生产经营了。县里出的这些新规,主要是觉得,南石槽村的煤矿,地质条件好,又是香煤窑,煤炭的发热量高,价格好,才把拍卖的参加条件,定得这样苛刻??????”
但是,任凭李庙玉怎样解释,人家常胜利就是一个主意,不参加了。也就是说,你李庙玉垫的十万元钱,不承认了。这下,可把李庙玉气坏了。他把电话一摔,骂道:“这是个什么东西,都到这时候了,又突然退了出来。”
常胜利也说:“这老贾,也太不像话了,是不是在大城市生活惯了,做生意多了,这人就变性了。这钱,怎么能说交就让人家庙玉交,说退,就让庙玉退。除非大家都不同意干煤矿了。这要干,人家庙玉给他垫着的十万块钱,还得去寻找合作人。合作人好找,但要是找个脾气好、肚量大的,也难。”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开始说贾太红的不是,说他“为富不仁了,不能共事”、“在省城变坏了,再不是当年在潞水县城‘工人俱乐部’门前卖磁带的那个贾太红”、“以后,弟兄们都别理他了,他走他的阳光道,咱走咱的独木桥”??????大家说着贾太红,反倒忘了刚才缑臭孩和王松山打别的不愉快事。
常胜利又出去转了一趟,进来说:“已经交了五家钱,看看咱们,快定定,要交,这就拿上钱去交,如果都不想参加了,就散了算了,我看这事,都让贾太红,搅的心里发麻。”
缑臭孩和王松山,现在都开始替李庙玉着急,因为李庙玉原定的是要交二十万,替贾太红交十万。现在贾太红退出了,这就要看李庙玉,到底是交不交,只要李庙玉先要交二十万,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况且,今天是李庙玉一个人出面交钱,他们都是暗地里交的。
常胜利又说:“我刚才问了问镇党委书记。说,今下午就不受理交钱了,看来,咱们马上就得决断一下。”
李庙玉也是有些犹豫,但他了解南石槽村煤矿,好好的,还能干十年,挣钱绝对不成问题。他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哪怕这机会微乎其微,他也想去赌一把。因为人生的许多机遇,就像一道稍纵即逝的闪电,只有快速果断,当机立断,毫不犹豫,才有可能能将它捕获。
李庙玉说:“只要大家没意见,都同意交,那我就先交上二十万,我算两股得了。贾太红不交了,退出来,就等于我自己交二十万。你们看看怎么样?我是了解南石槽村煤矿的底子,才想去冒这个险。这真是一个好矿,不是好矿,县里领导能操这么多心吗?他们怎么不操黑山背煤矿的心,简单签了一个合同,就让狗蛋去干了。”
见李庙玉这样坚定,大家也只好打消心里的疑虑。常胜利他们都在想:人家二十万都交了,咱十万还犹豫什么。
常胜利说:“交就交吧!咱们都把钱给庙玉,我陪着他去交,臭孩和松山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