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到底是不是记者黄瑞敏,却紧张得大脑懵了一下,头昏眼花,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扑向了前面。走在狗蛋身旁的服务员赶紧拉他,坐在沙发上的黄瑞敏,眼见狗蛋的身子,猛然要朝她“砸”下来,慌忙起身搊住他。幸亏服务员拉得紧,狗蛋的身子才没有压向黄瑞敏。黄瑞敏柔软的身子一挨狗蛋,一股清香的桃味香水味道,直扑狗蛋的鼻子,狗蛋用力吸了一下,恍然清醒过来,赶忙道着歉,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黄瑞敏笑着说:“没关系,阎老板,请坐!”
狗蛋畏畏缩缩,走到黄瑞敏对面的沙发,谨小慎微地坐了下来。他定了定神,才开始细细观察黄瑞敏。粉面桃花的,好一个白净小巧的脸盘儿。再细看眼睛,不算大,却是亮晶晶,扑闪扑闪的,勾人的魂魄。狗蛋与黄瑞敏对视了一下,狗蛋的心“咚咚”跳着,快要从胸里蹦出的感觉。他慌忙游移开自己的目光。
服务员弯腰低头,问正发懵的狗蛋:“老板,你上点啥?”
狗蛋没有来过这些茶室,支支吾吾,一下子没说出个所以然。
黄瑞敏柔声细语地说:“阎老板,你是喝铁观音,还是喝龙井,碧螺春,或者普洱、大龙袍??????”
狗蛋紧紧张张的,听不清黄瑞敏说的是什么,只听得出,黄瑞敏是让他点茶。刚才听黄瑞敏用黄鹂般动听的嗓音,入了迷,有些茶叶,他还没听说过。狗蛋平日里喝得最多的就是本地产的,十几块钱一盒的“茉莉花茶”。
听不清,有听不清的办法,狗蛋笑着说:“我喝茶,也没个讲究,你喝啥,我就喝点啥。”
黄瑞敏抬头,对服务员书说:“再上一杯,极品铁观音。”
服务员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狗蛋和黄瑞敏。
狗蛋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开口。以前,他看过电视里那些女播音们,也经常看雁城市台的电视节目,没想到,自己能和女播音员坐在一起。这次现场会后,他更关注雁城市电视台了。他见过电视里的黄瑞敏,总感觉她和他是天上人间,隔着万水千山。他也见过现实生活里的黄瑞敏两次。但那两次黄瑞敏是以一个记者的身份出现的,狗蛋也忙得,没来得及想什么,反而显得坦坦然然,没有什么顾虑,更谈不到什么拘谨。现在,在这样一个小包间里,俩人面对面坐着,这性质就变了。使狗蛋的心里有了欲望,有了暖味的感觉。
一个男人一旦对一个女人有了想法,面对这个女人时,就会心绪不宁,行为和举动,就有些不大方,不自然。
黄瑞敏是个见多识广的女记者,面对狗蛋这样一个初出茅庐,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煤老板,这局面,自然在她的掌控之中。他看着狗蛋晃晃乱乱的样子,心里不免一阵好笑,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她微微笑了一下,说道:“阎老板,这大老远的,叫你过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狗蛋表情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说:“哪里,哪里!不就是一个多小时吗,百把里的路程,很快。”
黄瑞敏说:“其实,我找你,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和你接触了两次,觉得你与其他的人,不一样。在当前这种煤炭市场萧条的形势下,你敢买断一个停产半年多的臭煤矿,这真是不简单。说明你是一个很有胆略的男人。”
狗蛋说:“我也没什么胆略,咱就是一个老农民,也没有什么文化。只是瞎子摸着石头过河吧!”
黄瑞敏说:“在生活中,有些人成功,是因为他们命中注定要成功;但绝大部分人成功,是因为他们下定决心要成功。我觉得,只要你坚定地走下去,会成功的。”
狗蛋说:“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我这是成了瞎子摸黑,走到哪,算哪吧!”
黄瑞敏说:“看你,不要这样没有目标地往前走。人生,写好一个“人”字,很简单,只需要两笔;但要是干好一个大事业,就得设定目标,锲而不舍,方能成功。甚至需要一辈子去努力。”
狗蛋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黄瑞敏,竟然能说出这么深的道理。看来,人家不但貌美,有气质,还是个很有品味和思想的女人。自己也得谨小慎微地,说每句话,都思考思考,才不至于显得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笨头笨脑的。
想到这里,他想吸一支烟,缓解一下紧张的心底,又怕人家黄瑞敏讨厌,就试探着问:“黄记者,我??????想抽根烟,这家,又很小,我怕??????”
黄瑞敏听出了狗蛋的意思,说:“没事,我不反对。你吸吧!”
狗蛋还是不敢掏出烟来吸。
黄瑞敏见狗蛋迟迟疑疑不敢掏烟,就说:“阎老板,没事的,我不反对,要不,你也给我拿一支,我陪你吸。”
一句话,反倒使狗蛋愣了神,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